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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应该是他改嫁(?)之前的姓氏吧,之後又改了伏黑,于是四个孩子不同姓。
所以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负起带孩子的责任,就把他们送回改嫁前的娘家这样吗!
禅院这个姓氏听着还很像那种高门大院!
黄毛摄影师完全悟了。
他用目光悄悄瞄了一眼卡斐,又瞄了一眼伏黑甚尔,再次惊觉:
等等,这个嘴角有刀疤的前妻。
——不是卡斐公司的模特吗!是模特啊!而且还是最早出广告的那批!!
怪不得啊,怪不得!当时应该还没有离婚吧,怪不得当时酒厂公司刚起步都原因花大价钱买这麽多大屏给他打广告,原来是给老婆花钱。
後面模特越来越多,但是伏黑甚尔只出现了几次,最近也没再出现过。
应该是离婚了啊......
看现在恨海情天的样子,估计闹得很不愉快,看着像仇人了。
果然,好乱啊!你们娱乐圈好乱啊!!!
黄毛吃瓜吃得咔嚓响,看着伏黑甚尔无情挣脱开拽着自己衣摆的小孩的手,直接朝离园的方向去,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唉,真狠心啊,居然真的把小孩都抛下了。
黄毛摄影师直摇头,转头时,还要摆出一副我什麽都没听见不要怀疑我会传出去的表情看向卡斐。
但人还没看见,就看见旁边不远处站着个用假树枝挡脸,假装不是人的家夥。
黄毛摄影师:?这又是谁。
卡斐比他更先一步发现。
对他坐了个“稍等”的手势,他走过去,笑眯眯地拽开对方挡脸用的假树枝。
一句话念得很轻,调侃意味明显:“禅院大少爷,有何贵干?”
禅院直哉:“......!”
他的脸瞬间涨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垂。
但嘴里还不消停,骂骂咧咧地骂得很脏:“你在嘲讽我吗?我来不来关你什麽事?看我被软禁在家里很高兴是吧?”
黄毛摄影师:......?
卡斐:“哦~那是想当模特了,我现在就可以——”
禅院直哉:“你有病吧谁要当你那个破模特!神经病啊你滚远点!”
骂完,他喘了口粗气,咬牙道:“而且我来这和你有什麽关系。我来看看那两个废物....”
在卡斐的目光下,禅院直哉默默吞下这个词,语气硬邦邦道:“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我来看一眼。”
黄毛摄影师:......??
卡斐狐疑:“你有这麽好心吗?”
禅院直哉嗤笑:“我才不想管这两个庶女的死活,要不是老头子......”
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很快转换话题:“别以为我没看见,禅院甚尔也在你这,他被赶出去以後又扒上你了吗?”
一想到连自己自从看见过後一直悄悄仰望着的家夥,也经常出现在卡斐身边,他心里就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卡斐:“人家改姓了,现在就伏黑。”
他:“来都来了,拍个广告再走吧?喝杯咖啡也行。”
禅院直哉看着他完全没波动的表情,更气了:“谁要拍啊!!咖啡我也不喝,把你那破玩意拿远点!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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