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夕阳下沉,温暖的光为每片竹叶都镶上金边,风起时犹如万千金玲摇曳,竹影婆娑,每一帧都美得不可思议。
云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心口还有些闷痛,她慢慢坐了起来,才发现腿上受伤的部位被人包上了药膏。
云晚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竹屋,屋子里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床,除此之外,就是在竹窗边,站着一只灰扑扑的小鸟。
小鸟圆溜溜的小眼睛看到她,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便飞走了。
云晚刚想站起来,便听见门咯吱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背着长剑,一身青色衣衫,一只手端着碗,逆着光。
等走近时,这次云晚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剑眉星目,俊逸不凡,一双凤眼微微上翘,动作神态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风流意气。
是他......那个剑客......
想起晕倒前感受到的怀抱,果然是这人救了她。
云晚眨眨眼,想起那个黑衣人喊出的名字,红润的唇瓣抿了抿。
“容栩?”
容栩微微挑眉,没想到她记性还挺好,人也不笨,昨夜还知道找地方藏起来。
就是身体娇弱了些,明明他已经挡住大部分冲击,她还是被余下的气流震伤。
“先喝药吧。”
容栩将碗递给她,“你的心脉受了一点伤,不算严重,需要调养几天。”
云晚看着这碗里黑漆漆的药汁,还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乖乖喝了。
因为她并未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恶意。
喝了药,口腔里盈满了难以言喻的苦味,云晚小脸一皱,眼泪汪汪。
太难喝了......
她还没说话,手里又被塞了一个药丸,听到旁边剑客略带笑意的声音。
“吃下去,能缓解苦味。”
云晚把药丸吃下,才勉强压住翻腾的胃。
容栩看着她微红的眼尾,手指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这一瞬间,他莫名的想轻抚上去。
喝个药都会哭,真娇气。
但......很乖。
那双盈盈眼眸看着人的时候,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
“我叫云晚,谢谢你救了我。”
轻柔的嗓音带着几分轻颤,打断了剑客一瞬间的怔然。
“云溪山庄现在怎么样了?流玉呢?她……”
看到她焦急又带有几分希冀的眼神,容栩顿了顿。
“云溪山庄除了你以外,再无活口。”
......
天色渐黑,容栩站在门外,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刚还在啜泣的少女趴在桌子上哭累了睡了过去,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通红,看起来很是可怜。
容栩皱眉,向来洒脱的他竟有了悔意。
他似乎不该告诉她的。
一个娇弱的小姑娘怎么承受得住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痛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