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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裴玄之跃上狮鹫背部,扬长而去。——————回到家,裴玄之立即将林典从星兽球中放出。鸟一落地就变回人形,气鼓鼓地瞪着裴玄之:“你怎么能随便把我收进星兽球!我不喜欢这样!”裴玄之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走近。数条藤蔓突然从地面窜出,将林典的手腕脚踝牢牢缠住。“你吃醋了?”林典这才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能——”话未说完,裴玄之就捏住了林典的脸颊,那些藤蔓似乎在为主人撒气,又向上缠绕几分。裴玄之以前不是这种脾气,林典心想。见裴玄之不听自己说话,林典砰地变成鸟,从藤蔓的束缚中逃了出来。黄色小脑袋的鹦鹉抖抖羽冠,一脚踹在裴玄之的额头上:“啾啾!”小爪子温热,对人类造成了0点伤害。裴玄之抬起头看着悬停在半空中的小鸟,伸手接住。林典没站上去,反而变回人形:“能沟通了?快把技能收回去!”男人没有说话,数条深色光滑的藤蔓触手缓缓伸出,再次缠绕上林典的手腕脚踝,将他整个人悬空按在了墙上!“裴玄之?”林典挣了挣,发现藤蔓越缠越紧,如果此时他变成鸟,也会被锁在藤蔓编织而成的囚笼中。对上那双暗沉到极点的灰蓝色眼眸,林典心头一跳:“你干什么?”裴玄之将他抵在墙上,声音低沉可怕:“林典,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林典被藤蔓猛地放开,他踉跄了一步,裴玄之接住了他,男人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怀里。“等、等等!”林典挣扎了一下,腰间的触手却缠得更紧,冰凉的藤蔓贴着皮肤游走,激起一阵战栗。裴玄之逼近一步,眸中欲浪滔天,呼吸灼热地交换:“你知道我今天看着多少人碰你、追你、喊你‘老婆’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他的声音低哑,触手也跟着收紧,将林典的腰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好强的占有欲。林典的脑袋往下一埋,将表情藏在裴玄之的肩颈处。哎哟。他莫名觉得这样的裴玄之性感得要命。“我、我又没答应他们”他小声辩解,翅耳不安地抖了抖。裴玄之眸光一暗,突然低头咬上他的翅耳尖,在听到一声惊喘后,才沙哑道:“林典。”“我喜欢你。”空气骤然安静。林典睁大眼睛,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几乎震耳欲聋。藤蔓仍缠绕着他,可触碰的方式却从禁锢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抚摸,像是怕伤到他,又舍不得放开。“笨蛋。”良久,林典终于红着脸别过头,声音轻轻:“裴玄之,你是笨蛋。”裴玄之不明所以地看着林典。林典攀上裴玄之的脖颈,轻轻碰碰他的唇。下一秒,林典被狠狠搂进怀里,炽热的吻落了下来。此时没了其他人打扰,两人吻得往前,唇舌交缠,彼此抚摸着探索着,裴玄之怕太过用力伤害到林典,只能将异化的藤蔓不断延伸分散心头的欲望,屋内纠缠的藤蔓早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笼,将所有的爱意与占有欲,都锁在了这一方天地里。这个吻他们等得太久了。林典被吻得晕头转向,分明只是亲吻,他却感觉自己快被裴玄之给吃了,翅耳微微张开散热,裴玄之捏捏他的后颈:“要呼吸。”“唔”林典闭着眼,睫毛不住颤抖,他真的很害怕。“林典,你是我的,”一吻结束,裴玄之抵着他的额头,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潮,“我也是你的。”林典趴在男人肩头喘息,脑子里像有一只小鸡在捣浆糊,却还是小声抗议:“那也不能随便把我收进去。”“我道歉,”裴玄之面露歉色,嘴上说着,藤蔓却缠得更紧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林典无奈地看着这个很明显在吃飞醋的家伙:“我就说你是笨蛋。”裴玄之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我是笨蛋。”出门二人安静相拥。好一会儿,林典突然想起什么,从男人胸口前抬起头:“对了,裴玄之,你之前说,早就猜到我是鸟!?”裴玄之微微后退一些,嘴角微扬:“对。”“你怎么猜到的?”“你和鸟太像了。”“哪里像了?”林典下意识张开翅耳扇扇,像一只即将气急败坏的小猪叽。“神态,习惯,连吃东西的样子都一模一样,”裴玄之亲昵地贴贴他的额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把你家养的玄凤做成彩蛋塞进游戏,被我碰巧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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