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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尚未发生,或者说在这个世界尚未发生,而另一个世界早已满目疮痍。阿布拉克萨斯思考了很久,更倾向于前者——时间的逆转。因为如果是后者的话,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选择修正的不是他自己的世界,反而是隔了壁垒的另一个世界。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伟大,即使受益者是他本人。但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强大的魔法?能够颠覆整个世界,而代价仅仅是施术者的灵魂?这太不可思议了……阿布拉克萨斯无声的思索,沉浸于魔法的奇妙之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隐约触摸到了限制他记忆的力量的影子。突然,一只手攀了上来,落进他的领口。孔雀的沉默并不能打消毒蛇的疑虑,但毒蛇很聪明,他不会选择直接询问,而是细捻慢磨的从其它方面舔舐。比如掀开孔雀的羽翎。“如果它仍旧要占据你的大脑,我可以帮你。”感受到衣服的剥离,一阵热气涌进胸前,阿布拉克萨斯脑海内快速搭建的所有楼阁顿了几秒。锁骨处一阵刺痛,尖锐的牙齿刺入肌肤,同时,校袍也被掀起一角,一只泛凉的手伸了进去……轰的一声,楼阁全部坍塌。“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脸色冰冷。“在。”感觉自己像一块骨头的马尔福先生毫不留情的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毛茸茸。目光下意识落到后者的嘴上,没有血,看来没有咬破皮。他握着魔杖,抬手指着里德尔的下颚,杖端处的肌肤都凹了下去。“正经一点,好学生。”阿布拉克萨斯清楚的知道里德尔就是一条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蛇。在最初之际不表态,随之而来的就是永无止尽的侵占。里德尔嘴角微扬,毫不在意的握住指着自己的金合欢木魔杖,甚至上前一步,捉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毒蛇没有嗅到危险,所以欲望漫无止境。同时,阿布拉克萨斯也知道这条蛇毫无羞耻之心。他收起魔杖,灰眸盯着里德尔,“别试图隐瞒我,即使你真的那么做了。”里德尔目不转睛望着他,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如果他真的不可控的制作了魂器,世界上只会有两个知情人。“当然,乐意配合阿布先生的所有。”之后,两人在没有讨论过梦境的任何事情,包括魂器。斯莱特林地下室,一间四人寝室。其中三架床上都放着衣服,袜子,书,或者其它东西,浓郁的生活痕迹会让每一位进来的女士感到吃惊。唯有一处地方有所不同,简单,空白,寥寥无几的私人物件。看起来就像刚刚才搬进新房,而没有来得及采买家具。事实上,这片区域的主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五年。里德尔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修长骨感的手指翻开一张张白色纸页。奇怪的是明明前面的纸页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羽毛笔却落在后面的空白部分。一月二十号,墨水染上纸张,鲜艳地闪耀了一秒钟,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除了日期,上面的所有墨水就好像被纸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里德尔却视若无睹,仍旧手持羽毛笔。片刻后,他才将手中东西合上,黑色的封皮显露出来。是一个小小的,薄薄的黑色日记本。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之后,里德尔才上床,而寝室的其他三人则在忙忙碌碌的赶制作业。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划过牛皮纸的沙沙声,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缕长长的却极其淡的银丝凭空出现在空中。它越拉越长,银光闪闪不断飘荡,像气体一样在银绿色床铺上空盘旋着。里德尔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坠落,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朦胧幽深。但他很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习以为常,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一缕亮光突然刺破黑暗,熟悉的房间布局出现在眼前——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依旧是一头浓密光泽的草黄色头发和姜黄色的小胡子。他坐在扶手椅上,同时,脚放在天鹅绒大坐垫上,左手端一小杯葡萄酒,右手则在一盒蜜饯里挑拣着,看上去极其享受,六七个年轻男孩围坐在旁边。里德尔像是一缕没有尸体的气体,像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的画面。私下聚餐,是斯莱特林很常见的行为,尤其是来自斯莱特林院长的小聚。画面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很熟悉,甚至男孩们最中间,隐约被奉为领袖的那位他尤为熟悉。“教授,梅乐思教授要退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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