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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之恒刚放下信件,全禄匆匆进来,手里同样拿着密信筒。“公公,京中急信。”蒋之恒有些意外的打开,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字迹,蒋之恒笑了起来。“荣亲王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关键了。”现在对于高恒的关键,就是扬州的调查,虽然后面富察傅恒会来明面上调查,但他现在有条件销毁或制造一些关键证据。“将这些年收集的证据都拿出来,我们慢慢看。”蒋之恒提笔写了一封信,是给进忠的,让他先稳住乾隆的情绪,帮他拖延时间。全禄派人将信送回初九堂,可是这次,信在经过一个小太监的手的时候,连着小太监和信一起消失了。等初九堂的人找到小太监的尸体时,信已经不见了。这事让初九堂的所有人瞬间紧张了起来,全福通过德莫给进忠递了消息,让他小心应对。“那个小子是谁的人?”蒋之恒眉头紧皱,初九堂的小子暗中做的事基本只有管事的人知道,其他人都是相互没什么交集的。全禄立刻跪下:“小的该死,小平子是小的同村晚辈,这是他就让他来做富察傅恒看着手里的密信,眉头紧皱。一旁的福隆安面色焦急:“阿玛,这信应该是给皇上身边伺候的人的。这太危险了。”富察傅恒抬手让福隆安安静下来,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他让人拖住我前去调查,无非就是想暗中做手脚。”富察傅恒思索片刻:“他御前有人,应该是知道尤拔世密信涉及吉安和普福,那也肯定知道高恒认罪。”福隆安皱着眉头:“吉安已逝多年,他要做手脚只能是为了普福和高恒。”他看向富察傅恒疑惑道:“可是他和这二人都没有什么恩怨,他到底是要帮谁,或者害谁?”福隆安接过密信,一字一句的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比他父亲还紧。“他信上写的不明不白的,阿玛,你觉得这信是给谁的?”富察傅恒慢慢坐下,拿起茶碗抿了一口,思索着说道:“信上用词简单熟络,御前的德莫是从初九堂出来的,按常理他的可能性最大。”福隆安想了想问:“阿玛,您是怀疑进忠?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勾结,就前不久进忠还在皇上面前给蒋之恒上眼药。”富察傅恒看了眼福隆安,示意他不要急躁:“他们两的恩怨,这些年你阿玛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进忠是偶尔在皇上面前上眼药,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对蒋之恒几乎没有什么伤害。”“你也进官场几年了,你见过这样的政敌吗?我看着更像是志趣相投却看不顺眼的冤家。”福隆安闻言思索了片刻:“阿玛的意思是,他们暗地关系不错,争斗也只是表面上的?”他看向手里的密信:“这样说来,这封信给进忠的可能性更大,德莫可不能轻易的左右皇上的想法。”富察傅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门外思索着什么。福隆安猛地站起身:“不行,御前总管和初九堂掌印勾结,对皇上的威胁太大,必须告诉皇上。”他刚走出一步,就被富察傅恒拉住:“如此冲动行事,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可是”富察傅恒抬手阻止他继续说:“我昨天帮高恒求情被皇上拒绝,现在你拿着一封没有称谓和落款的信,说是蒋之恒与进忠勾结,皇上会信吗?”福隆安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眼手上的信:“那怎么办?送信的小太监已死,也没人证明信是蒋之恒写的。”富察傅恒冷静的敲了敲桌子,等福隆安坐下后,才说道:“等待时机,既然他要做手脚就不会什么也不留下。”“过几天我便出发去扬州,到时候在扬州碰面,不怕他有所动作。”另一边,初九堂调查出小平子从去年开始,经常去侍卫庑房赌钱,似乎赌得还有些大。蒋之恒手指轻敲扶手,思索半晌:“京中一直没有异动,这人按兵不动应该是在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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