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到肩膀上一沉,不二周助用馀光扫向身边的人,少女正侧着脸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左脸颊被压出肉肉的感觉。
因为怕她一路上无聊,所以特意选座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此时飞机已经在平流层中平稳驾驶着,下方是延绵不断的云山,西沉的夕阳不断地往远处的地平线靠,渲染出一片极具层次又绚丽的金黄色,映衬着少女的侧脸,仿佛也镶了一层金贵的光芒。
两人的座位是连座的,所以飞机一驶入平流层,她便将两人中间的扶手拉了上来。
倒是方便了她靠在自己身上睡觉......
此时恰巧空姐拿着毛毯路过,准备分发给有需要的乘客,不二周助管她要了一张。
然後轻柔地给她盖上。
飞机上的空调开的很低,有了这张毯子,她肉眼可见地睡得更熟了…由此带来的直观结果就是,她靠在自己的衬衫的位置,隐隐有些濡湿。
等会她要是醒了发现的话,绝对会先炸毛吧?
他如此想到。
正巧空姐走了一个来回又回到了这边,见他们两挤在同一张毯子下,便体贴地询问不二周助是否还需要多一张毛毯。
他却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少女身上的毯子扯过来了一点,虚虚地盖在自己身上。
“.......”
行呗,小情侣之间共用毯子的情趣。
空姐了然一笑,然後默不作声地将毯子收回来,离开了走道。
*
最後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的过程中。
倒不是我一路睡了十个小时,中间也是断断续续醒来过,可是正好外面是黑夜,所以每次都是迷迷糊糊醒来,然後没清醒个几分钟又睡了过去。
一定是生物钟的原因!
才不是我太能睡!
不过——
“周助,你什麽时候把外套穿上了?”我看着他,有些奇怪地开口。
好像一开始上飞机的时候,他是穿着白色衬衫吧...
对此他的解释是,飞机上的气温有点低,而且美国的气温会比日本低上一些,所以得穿个外套早做准备,并且还非常贴心地递给我另一件外套。
他不说我还不觉得冷,他一说,我瞬间打了个冷战,便不假思索接了过来穿上。
衣服还暖暖的....
我又打了个哈欠,然後牵起不二学长的手,说实话,我现在牵他的手已经非常得心应手,行云流水了。
就好像牵手也是跟吃饭睡觉一样的日常习惯似的。
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在什麽时机去牵他的手。
而如今——
我和他的目光相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手冷!你手热!所以,你的手借我牵牵?”
我眨巴眨巴黑眸,像只狡黠的猫。
然後在一本正经的鬼扯。
他回敬我一个无辜的眨眸,“嗯,是你的。”
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被我牵住的手上,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手也是我的。
我心里一惊,差点要甩开他的手,最後被我生生忍了下来,努力保持镇定,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你说的对。”
然後略显僵硬地别开视线,看向窗外,心里则是暗暗想到,这小子怎麽做到这种话张口就来的?
可恶!一定是我的修行还没有到家!
*
我们落地纽约,当地的法拉盛公园中的阿瑟阿什球场也是这次全美公开赛四强席位争夺赛的举办地点。
等到了地点我才知道,这个公园我也曾经来过,那时候我们刚搬来纽约认识了越前一家,正巧龙马有儿童组的网球比赛,伦子阿姨便好心地给我们送来了门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