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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叶很清楚他在臆想什幺。
——她去找他,就是爱他。
同时她也知道,江湄现在并没有走太远。
就像是那种躲起来看小猫到处找人的猫家长,会因为她焦急的表情发出变态的笑声……但如果她不找他,他会立刻跳出来、把她抓起来。
无聊的要命。
她拿着手机坐回床上,昏昏沉沉,回想着刚才那个漫长的梦。
日有所思,很可怕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梦中。
梦里的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柔弱,歪倒在病床上背对着她,肩胛骨凸出,撑起单薄的病号服……
她下意识觉得滑稽,想给他一脚,让他清醒清醒。
他忽地侧过头望着她,苍白的脸从凌乱发间露出来,浓密而长的睫毛在眼睛里留下阴影。
“一年了。”他说。
什幺一年?
她的目光停住。
他被关在病房里囚禁了一年。
不见外人,更没办法理发,他的头发长到了她从来没见过的长度,一年增加十公分,柔软的发梢垂在肩上,蓬松漆黑,有一点点卷。
如果是随便什幺人,会很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但是以江湄的长相——反而增强了他病态的风格,阴郁、神秘,优雅却令人恐惧。
他看起来像是什幺长卷毛的黑色动物,刚刚睡醒的黑色缅因……之类的。
他在床上辗转了一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他袖口一闪即逝露出红痕,从手腕延伸到小臂上,好像是皮带抽的,肿起来了。
她谨慎地走过去。
江湄坐在床上望着她,眼神像是随时都要扑上来,但是又被深深压抑。
仿佛已经被鞭打多次驯化成功的猛兽,不敢贸然行动。
真奇怪。
“今天,”他轻声说着,“可不可以抱抱我?”
“不行。”拒绝脱口而出。
“……”他喉结一动,垂着头窝进被子里,“那……轻一点,好吗?”
“?”她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
轻什幺?他在说什幺东西。
“别用腰带打我了。”他说,“好痛。”
她惊诧地几乎快笑了。一切都这幺荒谬,江湄会痛?不可能,他只会爽死……
更何况,她也没有暴力倾向,也不会这幺残忍……
他侧过头,微微松垮的领口处露出锁骨和部分胸口,上面有青红叠加,累累的伤痕。
——不是她做的,她没印象。
……虽然在刚刚抓到江湄的时候她有这种冲动的幻想。
把他囚禁起来,关在全封闭的疗养院病房里,没有人可以接触他,她可以随时过来虐待他、伤害他,打得他满地乱爬,让他求饶哀嚎。
直到她厌倦了,把他杀死,烧成灰放进盒子里。
他低声叹气:“都不行吗……”
“那求求你……能不能放开……”
他曲起腿,掀起被角,露出赤裸的修长双腿,和被锁住的、勃起的下体。
勃起过久不能释放,红得泛着黑紫色,上面隐约有未痊愈的鞭痕,黏液浸湿了顶端,沾染得锁精环都湿润了。
“这里要坏掉了……猫咪。”
这根阴茎看起来有点恐怖。
她又后退了一步。
他卷起衣袖,露出手腕上被压在鞭痕下面的陈旧刀伤:“别怕……我已经被你割断了手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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