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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凌乱交织。
韦叶眼前一阵发黑,两手空空,手臂搭在他肩头,徒劳向外伸展,什幺都抓不住。
脊背上的门板渐渐不那幺冰冷,而身前的躯体紧压着她煎烙,摩擦。
他拽着长长的猫尾巴,往外抽。
“慢一点……”他的眼珠因为兴奋在震颤,他自言自语,劝告自己。
不能把她,变成一次性的……玩具。
尾巴被裹在内裤里,从臀后顺出来,在边缘被勒住。在他的拉扯下,内裤掀开一道空隙,冷风吹进去。猫尾巴勒住臀沟,缓慢地磨,穴口里的硅胶件被横向拉得歪斜,方向不对,扯得钝痛。
“唔……”韦叶皱眉压抑,尽量不让自己挣扎。
因为他本来就在蹭她,她越挣扎,他喘得越急。
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题外话:“我在等你的时候,看了尾巴的说明书,应该是插在后面的……我装错了……”
修长的手指温度很高,轻轻把腿间的布料拨向一边,将隐秘处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摩挲,裹了满手的液体。连着硅胶头的猫尾巴根部,白色绒毛全都湿透了,一缕缕贴在她的腿间,极其痒。他用湿滑的手指抹开那些折磨她的细毛,触及到她被插入尾巴的软嫩入口。
韦叶忽然收起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江湄紧绷了一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的凸起往后退,艰难喘道:“不要急……”
却言行不一,手上用力,突的将插入部分从她身体里扯出来。
韦叶大腿剧震,被撑开许久的穴口收缩张合,一股清液径直淋在他的手上。
江湄将指尖送入口中,舔舐品尝,发出窒息一样煎熬的喉音:“有血的味道……”
从来没被塞过东西的地方脆弱不堪,她剧烈跑跳,伤到了。
——血。
“乖乖。”他黏腻的声音急促而狂热。
门“哐”地一声响,他把她重重顶在门上。
韦叶感到有个硕大滚烫的东西解除了束缚,坚硬却偏偏有诡异的肉质感,顶在她双腿间,令人毛骨悚然。他对猫尾巴和拨到一边的内裤很不耐烦,在湿滑不堪的地方顶磨、寻找。
时间到了吗?
她确认不了具体的时间,揪住他颈后的皮肉和衣领,指甲陷进肉里,掐出渗血的月牙。
她放在门外的那一堆打火机,有一个是一直烧着的。它对着压力罐和打火机,不停加温。
她没有很快干掉江湄,没能出去关掉。
那,也是时候……
“轰!”
门窗和地面都一抖,韦叶一瞬间有失重感,大脑空白。她背后温热,像有人在背后锤了她一拳。
从江湄怀里腾空而起,被抛到对面墙角,这一刻时间拉得无比漫长,跌在地上之前,她甚至有心情想,只要江湄能死,她能不能活,没关系。
死吧。
死。
江湄看着她,脸上有血,眼底映着爆炸时绚丽的光。
他的表情像岩浆一样勃发,沸腾……充满了叫她猫咪时,从未有过的恐怖欲望。
紧贴着门本应受伤更重的她,被江湄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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