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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湄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澡。
她突然发现,他胯下鼓起一大块,撑起单薄的睡裤。
……
韦叶悄悄溜到浴室门口。她趴在门口,露出两只眼睛观察他。
过于舒适放松的睡眠麻痹了他的敏锐度,他的大脑还裹在温暖的被窝里,呈现出一种茫然缓慢的姿态。
黑色的真丝睡衣反射温润细腻的丝光,经过一晚上的搏斗和睡眠,布满了褶皱,成片的丝光被分割成一片片粗糙的鳞。
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黑白分明,冲击强烈。
蛇蜕滑落在地面上,黯淡着失去了光。怪物化作人形,走到水里,晶莹的水浸润肌理,畅快地化作水柱,嘈杂淋漓地裹着肢体淌下来。
他侧头露出颈边结痂的一大块伤口,被她咬掉的皮肉还没有完全愈合。手臂上的咬伤救得及时,只在浅表,倒是好的更快。这样淋在水里,一时看不出哪个伤口更新,哪个伤口更旧。
还有……
他胯下半擡的那个器官……
韦叶移开眼睛,有点不安。
江湄在冲掉洗发水,没注意她。
她压低身体,悄悄爬到那堆衣服旁边。
今天,敏锐诡谲的杀人犯忽然呈现出异常迟缓的状态。她好像发现了一点不同。
她翻开衣物。
这些白浊的,半凝固的液体……散发着被窝里那种陌生的气味……
“走开,坏猫。”
江湄在淋浴头下面挥手驱赶。
水珠飞溅出来,滴在她脸上冰凉。
冬天洗冷水?
他扭小了水流,背对着她,脊背宽阔,腰细臀翘,双腿修长,身体上布满了湿润的水光。
浴室里充满的冰凉水雾,放大了他那一丁点细微的喘息。他沙哑地说:“不要碰脏衣服,乖一点。”
韦叶收回手,往后退,退出浴室门外。
他的手指紧攥,沿着冰凉的冷水管上下摩挲,动作暧昧,指尖发白。
“也不要看我。”他轻声道。
在她的注视下,冷水没有用处。
江湄侧了一下身,回头检查她有没有照做。她藏在门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韦叶看到了那个因为侧身露出来一点的部位,那东西变得……极其夸张。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江湄发情了。
“啊……”他含糊地呻吟,有些懊恼,“你啊……你真是个坏小孩。”
他弯下腰,跟她视线平齐。因为姿势变动,腹肌扭转游动,随着呼吸紧绷。
他喉结滚动,声音潮湿:“——不听话。”
韦叶胸口一紧,砰的关上浴室门。
她穿上衣服逃到二楼的书房,藏了三十分钟。
江湄带着一身水汽推开门:“猫咪。”
变态得一如既往,也算恢复如常。
韦叶松了一口气。
却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把内容物全倒在书桌上。
很夸张的毛毛衣服。
还有——猫耳发箍,猫爪手套,猫尾巴。
“喵……”他把她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举起放在桌面上,在她鼻梁上重重嘬了一口。
他的脸颊和嘴唇都是冰凉的,身上冒着凉气。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被他亲过的地方。
江湄道:“来,乖猫咪,我帮你装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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