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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乡下大概也没有能洗澡的地方，妈妈拿袋子装了件内裤和袜子就进了检查室，准备用医疗箱带点手套酒精之类的医疗用品。

妈妈要升主任医师，需要积累足够的病例。还好之前体检让来单独检查的学生昨天大多都来了，不然这些病人就都是别人的了。

一个小时后，救护车把妈妈和两个护士送到南沟村村委大院就离开了。

“哎哟！徐医生，可算把您盼来了！”

梳着油头，白色格子衬衫大肚子的村长快跑两步，胖乎乎的大手紧紧握住妈妈白嫩的小手，脸笑得像个弥勒佛，手上的金表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这会儿妈妈穿了白大褂但没戴口罩，剥壳鸡蛋般白嫩的脸蛋上化了淡妆，年轻漂亮又有几分美艳，是中年男人最喜欢的人妻类型。

接待的几个村干部眼睛也都亮得光，不停地打量着妈妈的脸蛋和身材。

这长相放在南沟村可真是天仙一样的女人，还是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又漂亮又有身份。

“你好，场地安排好了吗？”

妈妈态度冷淡地回应着，用力把手抽了回来，用医疗箱挡住村长的靠近。

“不急不急，您看这都中午了，特意给您准备了接风宴，要不咱先吃午饭？”

南沟村不算很偏僻，但村里实在没几个年轻人，年轻女人更少，大多都是些人老珠黄的妇女。

突然来这么个漂亮女人，真是南沟村的一大幸事。

村长心里想着，暗暗打量妈妈的身材，计划着一会儿怎么灌醉她。

但妈妈显然不是刚进社会的小女生，这种宴席能不参加肯定不参加，直接就拒绝了。

“不用了，直接把餐送到宿舍吧，我们休息一下，下午开始义诊。”

“啊……好吧好吧，那先带你们看看场地。”村长计划落空，但也不敢逼迫，很快就领着妈妈和两个小护士到了医疗室。

村长当先推开门，说道“地方小，希望徐医生不要见怪啊。”

妈妈探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这医疗室不过几平米的地方，非常狭小，不过好歹还有张床，窗户也镀了一层防窥膜，勉强也能满足条件。

“之前没问，徐医生义诊是要检查哪几项啊？”

妈妈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淡淡地说道“我是男科医生。”

“哦……男科医生啊”村长拉长了声调，眼神奇特地看着妈妈，说道“我们村倒是有很多男人呢。”

“我们只待两天，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大概能检查5o个人，尽量是3o到5o岁的已婚男性吧。”

“好好，我马上就喊人。”村长乐呵呵地笑着，心想南沟村的男人们真是有福了，这天仙竟然是男科医生，也不知道用不用脱裤子检查。

村长安排了两间宿舍给妈妈和两个护士休息，安排好的接待宴也只能打包点饭菜送到宿舍。

宿舍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妈妈吃过饭后关好门窗休息了一会儿。大概下午2点的时候，护士来敲门，说组织好村民来检查了。

妈妈穿了白大褂，戴上口罩。走出来时，现村委大院的遮阳棚下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十几个男人，另一个护士摆了张小桌子在给村民们测血压。

妈妈径直进了医疗室，开始义诊，两个护士一边跟人聊天一边安排村民挨个进医疗室检查，倒是清闲，不过医疗室那么小，护士的确也不方便进来帮忙。

很快一个老头就进来了，妈妈让他关上门后就开始问诊。

“多大年纪了？”

“62了。”

“平时尿尿有什么不适吗？”妈妈皱了皱眉，这村长不怎么靠谱，不过她也不想计较那么多，谁来就给谁检查吧。

不过虽然眼神淡淡的甚至有些冷，但语气倒是温和，毕竟是乡下义诊，态度也不好太端着。

“尿尿啊……”老头眼神猥琐地在妈妈胸口上打量着，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挺翘的奶子，眼睛都有点移不开了，“好像有点吧……”妈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这里坏境狭窄，老头身上又飘过来一股淡淡的臭味，让她的耐心有些降低。

“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一下。”

“啊？脱裤子？”老头惊讶地看着妈妈，有些不敢相信。

“正常检查是需要脱裤子的，如果去医院检查得几十块钱。”

“哦哦，这样啊”老头点着头，慢吞吞走到旁边的窄床，把黑色布料的裤子脱下来。

妈妈戴上手套走近，立马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腥臭味。

这是过期精液的味道，非常刺鼻，都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

妈妈再怎么经验丰富也忍不住皱起了眉毛，脚都下意识站远了一点，细长的胳膊伸到老头的下体翻看他黝黑的鸡巴。

黑黑的鸡巴，黑黑的阴囊，别说皮肤状况，连有没有痘痘啥的都看不清。妈妈只好进一步放低预期，双手伸出尝试触诊。

老头的鸡巴大小中规中矩，妈妈先是拎着他的鸡巴，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细细得揉捏着。

阴囊软塌塌的，连睾丸的弹性都很差劲，不过这个年纪也不需要考虑性功能，摸着没硬块就行了。

阴囊触诊之后，老头的鸡巴就逐渐充血变大了几分，妈妈手指用力，将他的包皮剥开，顿时更浓的气味就扑面而来，妈妈忍不住避了避头，才低头看，就见冠状沟还有黄色固体颗粒，连龟头上都覆盖着一层黄色的东西。

“你平时不洗澡吗？”

“乡下洗澡可麻烦呢！孩子不在家，我一个人想洗个热水澡可不容易。”老头咧着嘴说道，他一直在注意妈妈的神色，对她这种嫌弃的表现很是不满。

“你得注意下体卫生，不然容易生病的。”毕竟是第一个来检查的村民，妈妈还是想尽责一点的，虽然味道实在难闻，但还是拿了纯水湿巾给老头擦掉鸡巴上的脏东西。

“老头我几十年都是这样，可从来没生过病。”老头哼了一声，根本不为所动，反倒越看越觉得妈妈不顺眼，直接便伸手拉了一下妈妈的胳膊，“你就不能凑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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