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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铁龙冲过来才伸手就被西装男一个反手扼住了手腕,只轻松一扭,看似毫不费劲,朱铁龙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已经疼得哇哇大叫了。
“建昌!还不快过来帮忙!”
朱铁龙又疼又气,大喊着向建昌求助。
两个人一起上还能怕他一个了?
向建昌马上就上前打算制住西装男的左臂,可还没抓到人,自己的手臂就被一阵外力向後扭转,瞬时也是疼得呲牙咧嘴。
再回头才发现身後不知道什麽时候又来了一个西装男!
“哎哎哎!打人了!大家快看看,他们动手打人了!”
向建昌大声喊叫求助,其他亲戚也不敢贸然上来,刚刚的架势大家也看到了,人家就一只手的事!
一看这两个西装男就是练家子!
陈宏才又开始指着陈有龙骂。
“你是死人呢!你看你女儿都是咋对待长辈的!话说得难听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带帮手过来专门打长辈来了!是不是等会还要连我一块打呢!”
“爸,你也看见了,陈月今天是谁的话都不听了!你骂我能有啥办法?”
陈有龙一副摆烂的态度,人都跪在这了,骂也骂了,反正丢人也已经丢到这了。
命门都被自己女儿拿捏在手里了,等下要是再不小心惹急了,只怕吃大亏的事还在後头呢!到时候谁又能顾得上他?
爱咋闹就咋闹吧,他也不想管了!
“老登,你别急啊,等会我要是说出真相只怕有的是人打你,哪里还用得着我动手呢?”
陈月笑着挑了挑眉,纯纯挑衅!
两个西装男在陈月的眼神示意下这才松了手。
朱铁龙和向建昌又是一阵嗷嗷叫,一人捂着自己的一边手臂连连後退。
“什麽真相?你说这话啥意思?”
“姐夫,你可别听她胡说!我看她今天就是来闹事的!闹的我姐死了都不得安宁,我姐要是在天有灵就得半夜来找她!”
朱铁龙匆忙逃到陈宏才那边,颇有种狗仗人势乱吠的做派。
“闭上你的狗嘴吧!你一个不要逼脸的亏心狗东西都不怕半夜鬼敲门,我有什麽好怕的?”
陈月今日就要做到有话必回,有狗必怼,心也跟着舒坦了。
“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要跟大家说明一个真相。
陈淑芬在得了老年痴呆症期间多年遭受到陈宏才的虐待和殴打,才致使她在饱受摧残之下脑溢血死亡。
所以我看今天最该跪在陈淑芬灵堂前道歉的也是陈宏才这个老登才对。”
陈月还没说完,陈宏才那里已经在骂骂咧咧激烈反驳了,可奈何一张嘴哪里能有大喇叭的音量大。
正要急着换成话筒,可哪曾想两个西装男一起就冲上来把话筒给抢了!
大喇叭穿透力极强,这整条过去都回荡着陈月毫不留情面又匪夷所思的言论。
并且更绝的是,她说完一遍还来了个录音循环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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