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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是吧?”
贾松涛抄起门後立在墙角的扫帚就抡在了刘永波後背。
“你到底说不说?你刚刚干啥了?”
片刻没听到回答,只见这大小夥子此时像个哑巴了的鹌鹑一样低头杵在眼前,贾松涛是越看越生气就连着又抡了几扫帚。
天气冷虽然穿的多,可架不住贾松涛气急之下的重手,刘永波因着疼痛呲牙咧嘴扭动着身子却也不敢喊出来疼。
“永波,你也长成个大小夥子了,今天你叫我一声二舅,我就有资格站在这管教你!
月月按辈分还是你侄女呢!你看看你干的是啥事?不要以为娃还小啥都不懂就由得你胡来!”
“我其实也没干啥......”
刘永波试图替自己辩解,可也只敢低着头说,又实在过于小声显得底气不足。
“你还想干啥!还在这找补呢?要不是还想给你留点脸面,我就直接把这事告诉你爸你妈了!
舅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以後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心术不正的,下次可就不是几扫帚的事了,我把你手给你剁了!”
贾松涛的震慑让刘永波又是一个激灵。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贾松涛打也打了训也训了,这会见他整个人都焉了下来气才稍微顺了点,随手丢下扫帚长长叹了声气。
“永波,你也不小了,再过个两年也到了找媳妇的年纪了,舅也是过来人能懂,只要咱好好的,规规矩矩本本分分的,到时候找个啥样的媳妇没有?”
贾松涛语重心长拍了拍刘永波的肩膀也不再多说。
响鼓自是不用重锤敲的,反正他的责任也是尽到了,剩下的就看个人了。
陈月的顺风耳将房内的动静听得一点不落,没想到二爷爷竟是这般说到做到的人,有事他是真上,说教训还真是一点不手软啊!
心里的难受劲总算舒缓了点。
贾松涛稍後从房间出来,还没走近就对着陈月笑呵呵地招手。
“月月,快来,看二爷爷给你拿的什麽好吃的。”
陈月这会看着他只觉形象都高大了几分,十分配合跑过去就接下他手中油香酥软的鸡蛋糕。
“过不了多久就要吃午饭了,你先吃一个垫垫肚子,等你们下午走的时候,二爷爷再给你装上两袋子,拿回去慢慢吃。”
“好!谢谢二爷爷!”
终于可以吃上鸡蛋糕了!
谁懂啊,陈月天天守着大钞,硬是不能花出去!
每天除了一日三餐最多就是偶尔缠着爸爸买两颗大白兔奶糖甜甜嘴。
唯一一次差点吃上鸡蛋糕还是陈宏才给的发霉长毛的!
为什麽当初入赘的不是二爷爷啊?
陈月咬了一大口鸡蛋糕,舌尖充斥着一股甜香绵软的味道,这种满足感逐渐上升成为幸福的滋味。
再次感叹,要是二爷爷是亲爷爷就好了!
被教育过的刘永波格外老实,不止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几乎都要绕着陈月走,甚至吃完饭就说约了朋友赶紧自己先走了。
这个事也算告一段落,只是此後也让陈月对于所有男性的抱抱産生了些许抵触,包括亲爸陈有龙。
男的,莫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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