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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出了诸伏景光心中所想,降谷零一边向厨房走着,一边随口说道:“这间安全屋很安全——hiro,我们今晚吃奶油炖菜和烤牛排怎么样?”诸伏景光嗅着空气中飘散的白酱的味道,也笑了起来,向着自己的幼驯染交付所有的信任,“那zero继续料理奶油炖菜,我来做牛排吧。”两人在厨房忙碌了一段时间后,默契地掐着饭点完成了所有的料理,坐在餐桌对面,享受了一顿暖洋洋的西餐。“zero的料理水平进步很大呢!”饭后,诸伏景光笑着评价道。“多亏了hiro的教导啊。”降谷零坐到了沙发上,半靠着背后柔软的抱枕,“hiro来找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是松田托我将这封信带给你——他也给我写了一封。”降谷零讶异了一瞬,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米色的信封。“hiro看过里面的内容了吗?”他问道。“还没有,我打算回到安全屋再看。”诸伏景光回答道,他没有错过降谷零的神色变化,或者是,他的幼驯染根本没打算在他面前戴上面具。“也好。”降谷零也收起了那封信,将信件妥帖地放到笔记本电脑边,“hiro来找我,不只因为这封信吧。”“嗯……”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开始说起了正事,“最近zero不是在监督松田戒烟嘛?我发现……松田出现了戒断反应。”“……戒断反应?”降谷零低下了头,指节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词语。半晌,他重新抬起了头,紫灰色的眼眸一如既往,“他吸烟也有将近四个月了吧,猝不及防之下减少吸烟量甚至戒烟,出现戒断反应也正常——要是他能简单地戒掉香烟,我也不至于盯着他戒烟和规律作息了。”诸伏景光:……被敷衍了!还是被zero敷衍了!诸伏景光大受震撼,诸伏景光大为不解。zero是知道松田会产生戒断反应的原因的,但他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想要替松田隐瞒——是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吗?zero最近的行为总带着微妙的矛盾感,他对待卧底任务没有再那么紧绷了,也不再过度关注自己与组织boss的那个赌约,但他对于同期好友们安全的重视到达了顶峰,就好像要将他们全部放进安全的笼子里,遮蔽掉外部的一切狂风暴雨。无论怎么说,这样的保护欲也太过激了。此外,也就是方才,他确信安全屋是极为安全的,甚至丝毫不担忧自己身上有着什么监视设备,但他却在如此安全的地方、在自己身边回避开有关松田的话题。是的,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也就是在最近,zero开始不愿意与自己讨论松田的事了,只是用行动强迫对方注意身心健康。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呢——zero与松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据组织论坛上的八卦,两天前zero和松田的任务中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但两人都毫发无伤,所以组织内对其的讨论也仅限于是否有人蓄意谋害白兰地和安室透的无聊争辩。但zero这段时日表现出的异样,可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无论是时间线上的不匹配,亦或是出于对幼驯染的了解。但在那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诸伏景光不得而知。在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拆开来自松田阵平的信件后,这些疑惑似乎有了进展,却又依旧身处于迷雾之中。松田阵平信件的内容,大致分为两大板块,一是严肃地告诉他,不要瞎脑补,自己会一直信任并试着依靠他们,所以希望诸伏景光能够在组织之中依靠自己和降谷零,也不要对诸星大抱有太大的敌意,好好相处。松田为什么会提到诸星大?还用着这样的态度?因为萩原?不,不对,按照松田阵平的性格和他目前在组织的权力,诸星大还没有能力用萩原研二威胁他。所以,松田为什么要提拔诸星大,还在信件之中特地提了一嘴他的名字?在松田阵平的眼里,诸星大与他们并不是敌对关系——更确切的说,鉴于松田阵平难以容忍罪恶的性格,诸星大或许站在了正义的那一方?诸伏景光:……他甩了甩头,继续看接下来的内容。信件的第二项主题关于降谷零的,这部分内容与诸伏景光的疑惑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但很可惜松田阵平并没有解释——或者说他的说明是抽象的,几乎剥离了现实事件,从中难以找到推测真相的线索。暂不提诸伏景光对着这封信件彻夜难眠,思考着诸星大的问题、幼驯染的状况,一同失眠的人还有松田阵平这位警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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