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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关,将那股几乎要冲破我天灵盖的杀意,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我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我人生的巅峰。
“是吗?”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那……那老公下次,还捏,好不好?老公就喜欢捏老婆的屁股,又软又弹,手感太好了。”
“你还说!”雪儿被我这番充满了“情趣”的、无耻的话,给彻底地打败了。
她又羞又气,将那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不理你了!不许有下次了!听见没有!”她在我怀里,用一种充满了娇嗔和“警告”的语气,闷闷地说道。
“好好好,听老婆大人的,没有下次了。”我笑着,答应着她。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寒冬。
“哼!这还差不多。”她似乎是“原谅”了我这个“不正经”的丈夫。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一瘸一拐地,白了我一眼,“我脚不舒服,要回房间休息了!你自己看电视吧!”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空旷的、冰冷的客厅里,面对着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残酷的、充满了屈辱的真相。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软塌塌的布偶,无力地瘫倒在客厅的沙上。
雪儿已经回卧室休息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那片死一般的、能吞噬一切的寂静。
我仰面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电梯里生的那一幕。
我心里在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疯狂地咒骂着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不知名的杂种!
畜生!
我操你妈!
我真想把他那双伸向我老婆屁股的脏手,给活活地剁下来,塞进他的嘴里!
但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我甚至,都不能确定,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我只是一个可悲的、无能的、连自己妻子在自己怀里被猥亵了都毫无察觉的……废物!
“哎……”我从胸腔的最深处,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疲惫和自我厌恶的叹息。
我抬起手,盖住了我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变得酸涩无比的眼睛。
我好恨!
我恨那个变态!
我更恨我自己!
我恨我的无能!
我恨我的懦弱!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这样?
在王总面前,我像条狗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电梯里,我像个瞎子一样,连自己老婆被侵犯了都不知道!
我他妈的,到底算个什么男人?!
我老婆,我那纯洁、美好、至始至终都只爱着我一个人、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人的雪儿,她跟着我,到底图的是什么?
图我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还是图我能保护她,能为她遮风挡雨?
可我现在,连在她身边,都保护不了她!
我一次又一次地,让她陷入到这种充满了肮脏和恶意的黑暗之中,而她,却还像个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样,傻傻地,以为我是她的英雄,是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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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死前才知道,宋娇娇根本不是什么表妹,是温玉舟藏在心里多年的人。因为家世差距两人不能在一起,所以温玉舟才会在发现我的身份后,故意接近我拿走我的信物让宋娇娇冒领我的身份。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帮你回城,你帮我找爸妈。怎么我现在还欠了你的不成?知青有专门知青住的地方。怎么,宋知青才下乡几年,就开始瞧不上知青处的条件了?听到这话,温玉舟跟宋娇娇当即脸色一变。苏明黎,你胡说什么呢?这个年代,图享受讲条件可是大忌。一旦被扣上了这个帽子,别说批斗少不了,就连回城也是遥遥无期。林德更是怒斥道。放肆!人家温知青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还拿乔上了!你真当这个家是你的不成?别忘了没有我林家,你早就死了!我冷笑一声,挺直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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