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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添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摘下眼镜擦了擦:“好。”简简单单一个字,重若千钧。街角卖馄饨的挑子经过,热汽在冷夜里蒸腾如雾。林烬想起林时爱吃的那家摊子,想起沫沫总嫌葱多的那碗面他紧紧攥着程添锦的袖口,仿佛攥住了乱世中的一线生机。林烬在月光下凝视着程添锦的面容,指尖描摹过他眉骨的轮廓,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程添锦的眼镜片上还沾着夜露,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如初见时那般,却又多了几分他从前未曾读懂的坚毅。“添锦”他喉头哽咽,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你一定要活下去。”手指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腕,脉搏在指尖下跳动,如此鲜活,“你们都要活下去。”程添锦怔住了。月光流淌在他骤然僵硬的肩线上,将两人交握的手照得惨白。林烬突然低头,颤抖的唇轻轻贴上他的手背——这个吻虔诚得像是在教堂里触碰圣物,又绝望得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温热的泪水砸在程添锦的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林烬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对方月白色长衫的袖口还沾着方才教急救时的红药水,晕开一片淡淡的粉,像是未绽的梅花。“怎么突然”程添锦的声音罕见地不稳,手指抚上他湿润的脸颊。林烬摇摇头,泪水随着动作甩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他想起教室里那些年轻的面孔——穿学生装的男孩笑起来有颗虎牙,像是他大学时的室友;扎麻花辫的女生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多像他们系的学霸师姐这些在历史书上没有名字的人,此刻正鲜活地站在1930年的月光下,谈论着如何用绷带止血,如何辨别空袭警报。“我”林烬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程添锦的双肩,“我教你唱首歌好不好?”没等对方回应,他就轻声哼起《义勇军进行曲》的调子,在“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那句戛然而止。程添锦眸光一凛:“这曲子”“以后会火的。”林烬扯出个带着泪的笑容,“等胜利那天我要听你唱完整版。”远处传来夜巡的梆子声,惊飞屋檐下的麻雀。程添锦突然将他拉进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摘下的眼镜磕在砖墙上发出轻响。温热的唇覆上来时带着龙井茶的苦涩,和一丝几不可察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记住”程添锦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无论你在哪里看到的‘未来’”手指重重按在他心口,“我们都会让结局不一样。”林烬在泪眼朦胧中,看见程添锦重新戴上的眼镜反射着月光,将那双眼睛遮得晦暗不明。只有紧握着他的手,烫得像是在燃烧。乱世中的纠缠与温柔林烬坐在明德书店最角落的榆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战地急救手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泛黄的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指尖沿着人体解剖图一点点移动,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止血点、骨折固定法、烧伤处理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某种隐秘的誓言。“哥哥!”林时的小脑袋突然从书架后探出来,鼻尖上还沾着卖报时蹭的油墨,“你看这个!”他献宝似的举起一张《申报》,“程教授上报纸了!”林烬接过报纸,在角落的学术版块看到一则小新闻:《圣约翰大学程添锦教授主持编译德文医学著作》。配图上的程添锦穿着惯常的月白长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这书”林时指着新闻里提到的《野战医院组织管理》,歪着头问,“是不是就是你最近总看的那些?”林烬心头一跳,揉乱弟弟的头发:“小鬼头懂得倒多。”他瞥见林时口袋里露出的草稿纸,抽出来一看——竟是歪歪扭扭画的人体包扎示意图,“这?”“沫沫说想学!”林时挺起小胸脯,“上周巷口王婶摔伤腿,程教授教我的包扎法可管用了!”窗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童声。沫沫踮着脚趴在窗台上,辫子上的红头绳像两簇小火苗:“烬哥哥!今天的《新闻报》卖光了!”她晃着空荡荡的报袋,“有个穿长衫的先生全包了,还多给了两角钱!”林烬望向街对面茶馆二楼——程添锦正和几个穿中山装的人低声交谈,桌面上赫然堆着厚厚一摞新报纸。似乎是察觉到视线,程添锦抬眼望来,隔着熙攘的人群对他微微颔首。“林时,沫沫。”林烬突然合上医书,“想不想学更厉害的?”他从柜台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这是三角巾,急救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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