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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的生命值对修这麽有用,那麽他稍微过分一点,修也会答应下来的吧?
毕竟他已经不是修可以随便丢掉的小水母了,哪怕他不刻意装可怜,修在丢掉他之前也要掂量一下他的价值。
温初很平静,修却在此时此刻莫名感到了一股从脊背处升上来的凉意。
原本只是被草得爽的过分了,修从未觉得自己会完全被温初掣肘,只把刚才当成自己对水母的退让和放纵。
但好像事情并不是这样。
昔日的种种在眼前一一闪过,修的回忆最终定格在了某个日落时分,他喂水母生命值时。
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到了亲吻的地步。
但因为接连几日的纵容,当时他对温初放松了些警惕,还是水母的温初圈住他的腰时,他曾隐约的感受到一点被窥伺的危机。
但只是那一下,後来温初就因为触手受伤惹他生气了。
哪怕还在懵懂状态下,水母也对情绪有着直觉般的感知,他发火之後那些违和感迅速消失,就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现在,违和感再次升起。
修想起来很多天之前自己对温初的第一印象。
——只要对这只水母産生怜惜的情绪,下一刻就一定会被他冒犯。
修整条鱼激灵了一下。
他无比鲜明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草进退化的生值腔草丝,自然不会再半纵容半推诿地顺着温初来了。
“不行——不能这样,放开我,先停一停。”
修甩动着鱼尾,奋力挣扎着。
他在此时才发现,柔弱无害的小水母的触手居然会这样有力,紧紧包裹住他的时候甚至连他都无法第一时间挣脱。
温初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他。
他默默圈紧了触手,低头,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
“修,可是不做的话我会死的。”温初轻声道,“你不是还要我的生命值吗?”
他说着,不等修回答,低头亲上了对方的唇。
温初很明确地知道修对他没有爱。
但他落下的吻珍重又小心,与粗暴的触手完全不同,这枚吻简直像是羽毛一样,扫过修的唇瓣就结束了。
给修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的只有温初放大了的脸,和那漂亮眼睫不安的颤抖。
“拜托你了,修。”
温初抱住了他的腰腹,贴了过来,像是小水母一样蹭着他的脖颈。
“一万八千次,如果你不同意挣扎的话,我肯定完不成的。”
温初说着还擡起了刚才给修吃的触手。
“你看,我的触手都蔫了一根了。”
鳞片大张着的修:……
论凄惨,怎麽也该是他凄惨才对吧。
但他确实是拿这样子的温初没办法的。
温初只是力气大了点,走路都会迷路,要是他不让让温初,这只蠢水母恐怕真的会死。
修叹了口气:“算了,你来吧。”
“别太过分,至少给我留一点指路的时间,别走迷路了。”
温初乖乖应着,又去亲了亲修的侧脸。
人鱼有着修长的脖颈,喉结明显,而在他的脖子上,是一条简陋的贝壳吊坠。
早在他退让第一步的时候温初就明白了。
在修面前乖乖的,修就会偏爱于他。
哪怕这份偏爱来自于他的能力。
那又怎麽样?这也是他凭本事得来的偏爱,他就要和修交尾。
还要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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