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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看着他那开心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扭头便往白涟画离开时那处方向追去。
......
路上,白涟画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咒骂着剑修,“死剑修,破剑修,玩剑的果然跟李道成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无端跟踪他便罢,白涟画想给对方教训,结果还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气得白涟画恨不得将那剑修再好好修理一顿,多给对方点颜色看看。
不过御剑已经走这麽久,他都没见到对方......
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把人给甩开了?
如此,白涟画的心情又好上几分,难得腾出心思逗弄景宝。
看着景宝任他捏圆搓扁,一脸哼哼唧唧的表情,白涟画轻笑出声,心情极好地揉了揉景宝脑袋。
宁静的风吹拂着耳畔,白涟画逐渐平复下心绪,默默思量着接下来该去哪里。
可就在这时,一声突兀叫喊,骤然破坏掉白涟画那副好情绪。
他拧眉,颇为烦躁地朝身後撇去一眼。
只见距他数丈远处,剑修正迎着劲风一路向他追来,口中还不断大喊:“道友等等,莫要走得这麽快啊!小道差点就跟不上了!”
白涟画扭头便走,催动御剑,加快速度向远处遁去。
剑修则是紧跟在他身後,隔着一小段距离,同他攀谈,“道友此行欲往何处?”
“要不要就近找个地方先歇歇脚?”
“有事情的话,一定要记得唤小道过来帮忙啊!”
......
面对对方喋喋不休的“善意问候”,白涟画表情越发扭曲,最终忍无可忍,朝他瞪去一眼,“这就是你说的缘分?在下今日算是长见识了,强求来的,也能叫缘分!”
“事到如今,你与其问我要去哪里,倒不如问问道友,究竟还要跟多久?”
面对白涟画的诘责,剑修只得放柔语调,低声辩解:“道友戒心也太重了,我此举全然出于一番好意。”
“道友总是摆出这副不近人情的态度,在外头可是很容易吃亏的。”
“常言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瞧!多认识些人总是没坏处的啊。”他望向白涟画越发不耐的神情,额间流下一抹冷汗,说话声也不由急促一些。
下一秒,剑修集中生智,忙不停从口袋掏出一枚银锭,“啊......我此前过来也是有正事的,摊老板说他那间摊子值不了这麽多钱,刻意让我把这枚银锭送回来!”
“你看,这世道上,总归是好人多些吧!”剑修摸了摸脑袋,露出一脸无辜笑容。
白涟画看着对方欲盖弥彰的样子,冷笑着接过那枚银锭。
他看向银锭上陡然消失的旧痕,牵动嘴角,发出一声低嘲:“是啊,这世上像道友这般光明磊落,乐善好施,古道热肠,宅心仁厚,别有用心的人,还多着呐!”
剑修听着白涟画口中着一长串抑扬顿挫的赞赏,只觉心花怒放,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畔。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发觉对方话里头似乎还掺进去一些奇怪的东西,不由僵在原地。
收了对方的银锭,白涟画脸色总算和缓许多,但始终是那副冷淡模样,“说吧,你到底还要跟多久才肯离开。”
剑修见他态度转变,眼神一下亮起不少,随即迅速开口:“我与道友一见如故,不知可否知晓道友名讳,交个朋友。”
“白涟画,”白涟画笑了笑,一把将手中银锭甩回给对方,转而讥诮出声,“下次别这麽大方了,你自作主张还那老板的钱,也不看看我愿不愿意收。”
“我白涟画既把东西给人,就没讨回来的道理,就算是替别人给,也不行。”
“嗯,白道友好,”剑修望向白涟画那副倨傲态度,脸上非但不怒,反而泛起道温柔笑意,“贫道......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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