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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天机:……苏知知:“你要是不如当年的话,秋奶奶会喜欢你什么呢?倪天机:……苏知知:“你也要给秋奶奶疗伤包扎么?你要为她做菜、为她守夜、陪她做很多事情么?”扑哧——站在门后听着的秋锦玉忍不住笑了。倪天机道:“那自然是要的,只要她给我机会。”伍瑛娘过来了,招呼两个孩子回去休息:“知知、阿澈,该回家了,山长今日不是还给你们额外布置功课了么?”苏知知和薛澈各自回去写功课了。苏知知洗漱完,拖拖拉拉地来写《薛澈生辰记》,咬着笔杆回想今日的见闻。而同一时间,薛澈已经写完了功课,在手札上记:【昭庆七年九月二十,吾知“偷心”之意。偷心者,乃救人于危难,为其烹食,夜不能寐,以守其旁。另,今日生辰得一画,吾甚喜。】天象长安城。秋菊开后百花杀。袁迟带着精兵凯旋时,皇城内开遍了金紫色的菊花。黔中道之乱已经平定,袁迟和手下的将士看着都没什么士气,看见长安城时感到的那点喜悦仅仅是因为得以回家。可想到“回家”一词,又不禁想到黔中那些流民将何以为家。皇上慕容宇倒是很高兴,赏赐了袁迟和将士们,口口声声夸赞:“朕得尔等精兵良将,大瑜天下何愁不安?”慕容宇这么一高兴,就想起来袁迟的堂妹前年进宫做了才人。袁才人相貌清秀,但是在后宫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子中就显得不够出彩,也得不到皇上的垂青。慕容宇想起来后便召了袁才人侍寝,一连宠幸了她好几日。袁才人升了位份,被越级封为婕妤,瞬时成了后宫的红人,她住的灵毓宫也热闹起来,不少妃嫔都去她那走动。相比起来,淑妃的瑶华宫就清冷了一些。前朝的消息传到后宫很快,不少人都知道淑妃的祖父秦啸前段时日上朝时与皇上意见相左,惹得皇上不悦。如今秦啸已经辞去兵部尚书之职,在家休养。瑶华宫内。淑妃慵懒地坐在榻上,透过窗子赏着院中的菊花。菊如人美。赏菊的人却叹了一口气:“唉——”淑妃有些忧心,眉间郁结不展。不过她不是为祖父惹皇上不悦一事而忧心。祖父能辞官颐养天年,她觉得是件好事。祖父辛苦了一辈子,也该安享晚年,在家含饴弄孙了。淑妃忧心的是她膝下的二皇子慕容礼。二皇子慕容礼和三皇子慕容棣今年都是十一岁,再过几个月就十二岁了。十二岁的年纪本没什么,按照前朝规矩,皇子们十五岁后才出宫开府。但偏偏他们前头有个十二岁就被赶出宫的大皇子。既然有大皇子这个先例,皇后岂会让后边的皇子好过?必然会设法将人也赶出宫开府去。若是皇子自己乖巧懂事也好,但淑妃平心而言,自己生的儿子比大皇子强不到哪去。淑妃正烦恼着,就见慕容礼进了殿。慕容礼长得比较像慕容宇,五官俊朗,双目深邃,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可从中窥见少年未来的俊逸风姿。“孩儿来给母妃请安。”慕容礼走到淑妃面前,行礼才行了一半,就开始打哈欠。淑妃:“……礼儿,过来。”慕容礼走上前,惺忪的眼神似乎是刚睡醒。“礼儿,母妃问你,若是明年你父皇让你出宫开府,你怎么办?”慕容礼揉揉眼睛,回答得很自然很佛系:“母妃,那孩儿就搬出去住,经常回来看母妃。”淑妃:“你一个人开府,你不怕么?”慕容礼:“在宫里和宫外都是一样吃饭睡觉,想母妃了便回来看看,有何可怕?”淑妃无言反驳。慕容礼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母妃,孩儿实在困倦,恕孩儿失礼。”淑妃一脸无奈,挥挥手:“去吧。”慕容礼走出门时,正巧遇上从礼和殿回来的宁安公主。宁安走上前:“皇兄怎么今日此时才来给母后请安呀?”慕容礼摸摸妹妹的额头:“我今早睡过了时辰,刚起来。”宁安:“那皇兄现在要去做什么?可有空陪我玩?”慕容礼摇头:“我太困了,现在要回去歇下。”宁安失落地放下手。淑妃将儿女的对话听入耳中,肺腑之间再次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正如大家知道大皇子不学无术,三皇子痴傻懦弱一般,大家也知道,二皇子有嗜睡症。慕容礼小时候就爱睡觉,那时候淑妃以为儿子是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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