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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撞击的闷响让人头皮发麻,那流氓疼得连痛都喊不出来,元向木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将人丢到一边。后面几个人傻了,看看地上抱着肚子直打滚的大哥,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元向木把咬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弹弹灰,语气懒散道:“滚吧,不然报警了。”那几个怂货连滚带爬架着他大哥跑了,临走还不忘放两句狠话。他这才扭头打量男孩,长得很不错,是俊朗那一挂的,只不过面容青涩,一看就知道年龄不大。用脚尖拨了拨快昏睡过去的人,“喂,醒醒,叫你家里人来接你【作者有话说】最近很没有手感,大家发现什么问题都可以说,比如文风和笔力啥的,有时候是需要一些反馈的,还有一个就是上一章最后一节有改动,可能得重新看一下,不然和这章接不上我信“我、嗯他们”“什么?”“我哥去”元向木把人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放不远处的长椅上,给那嫩生生帅的得非常具体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说什么没听清。”这巴掌果然提神醒脑,男生涣散的眼睛终于慢慢聚焦,他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对方五官微妙一皱。元向木也算身经百战,当下就跳出两米远,下一秒男生扭头扒着椅子边张嘴就吐。“呕”一股发酵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元向木站旁边一言难尽地地看了会儿,等人吐完才走到跟前,“给你家里人打电话。”男生还是懵的,眼神清澈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衣角。“干什么?”“”“再磨叽我走了。”男生拽着他不撒手,脸上醉得一塌糊涂,没两秒脑袋一歪又睡过去。元向木眉角抽了抽,忍了两秒还是伸手在男孩身上摸索几下,掏出手机拉着人手指试指纹密码。那声低沉的“小清”冲进耳朵里的时候,耳后的神经仿佛被电到般,剧烈的刺激瞬间冲遍每个神经末梢。很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却几乎出现在他的每一场梦里。顿了几秒,伸手掰起男孩下巴。脸侧有淡淡的红印,嘴巴那块还真有点像,可能轮廓还没长开,没他哥看起来那么冷硬。早知道刚才下手轻点。他松手起身退开,路灯投下的树影掩在脸上微微晃动,似乎有什么在疯狂挣扎拉扯。不管怎么样,还想再见一面。就当奖励自己英雄救美。黑色高档轿车缓缓驶进岔路口,挤左右的混乱又陈旧的建筑物里显得有些突兀。车门被推开,弓雁亭附身跨出车门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往下坠了坠,拽胸口生疼。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扫过来,在歪倒在长椅上的弓清身上停了两秒,随后略微移动,隔着三米刺过来。“你们怎么认识的?”被他眼里的冷意刺了下,胸腔蓦地腾起一股酸涩又扭曲的恶意,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实在不想让他们每次碰面都在激烈的矛盾中结束。“我说碰见的你信吗?”弓雁亭没出声,就那样看着他。“你第一反应就是我处心积虑接近。”元向木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下,像是笑了,“没必要弓雁亭,我还不至于这么不择手段。”他站在台阶上,眉眼微垂和弓雁亭对视。许久,元向木先瞥开眼,弓雁亭的眼神割地他浑身都疼。“不信拉倒。”他道。旁边响起一道咕哝,弓雁亭收回视线,弯腰扯着弓清浑身上下检查了会儿,弓清似乎感觉到旁边是他哥,亲昵地往人臂弯里拱了拱,大着舌头喊哥。弓雁亭黑着脸嗯了声,正要把他架起来,动作突然顿住。下一秒一把拉开弓清被扯坏了的领口,只见原本细腻的脖子根部几道清晰的掐痕。“怎么回事?”他强压着紧绷的声线,僵硬又机械地抬起看向元向木。即便光线昏暗,都遮不住他眼底太过森冷的可怖的冷光。那一瞬,元向木只觉得心脏被人狠狠擂了一拳,疼得整个胸腔痉挛收缩,似开口时连嘴角都控制不住的发抖:“你什么意思?”空气中仿佛绷着一根拉到极限的细线,一点点变动都能让它崩裂。“怎么了?”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于盛快步走过来,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随即瞟到弓清脖子上明显人为的抓痕。他面上闪过惊讶,也抬头看向元向木。不过转瞬又恢复正常,他冲元向木点点头,拍了拍弓雁亭背,道:“阿亭,这儿太冷了,小清酒喝成这样了不能受凉,我先带他去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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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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