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时我妈和我爸为什么要结婚?是因为两家关系好?”“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家高门大户的,我一个乡下人也不方便总去打扰。”老人眯着眼睛回忆,“大概记得好像是你舅舅去世没多久你爸妈就结婚了,那时你妈已经怀上你了。”“他们结婚那天,开心吗?”老人叹息道:“虽说你妈是养女,但柏家老妇人养了那么多年一直当亲女儿疼,柏家死了儿子不到半年,你妈又突然大着肚子出嫁,哪能笑得出来,听说为这事原本很要好的两家还闹了嫌隙。”“我妈是因为我爸才去世的,您不怪他?”“怎么可能不怪?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那时你爸还在公安部,他有他的职责,当时那么多人被挟持了,处理失误你爸被问责是小事,可人命是大事,必须得有人站住来替换人质,这件事后来听说还跟派斗争有牵扯,不亚于战场,多是会死人的。”老人剁着拐杖,“我那段时间眼睛都哭瞎了,你爸来了连打带骂赶出去,但这么多年过去,渐渐也想开了。”弓雁亭低着头,没有出声说话,客厅变得安静又压抑。所有人都能想开,他想不开。他始终觉得是他爸无能才导致当时那种局面。弓立岩因为那间案子得了功勋,晋升飞速,后来的日子他工作忙碌,甚至无暇照顾十岁那年骤然失去母亲的儿子,导致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他虽然怨恨,但随着年龄增长,对当时的案件摸索了一遍又一遍,发现那是个死局后,便逐渐理解了弓立岩当时的无奈。可当他打算冰释前嫌的时候,突然在他父亲书房的抽屉里翻到一本书,那张从书里掉出的照片让他三观碎成了渣,他没想到自己光风霁月的父亲居然是那种人。“你也别老和你爸置气了,他纵然有他的不是,但你们到底是父子,家不和容易生祸啊。”弓雁亭回神,没有接话,默不作声得给姥姥夹菜。“亭亭你太固执了。”老人拍拍沙发,“过来。”弓雁亭起身坐到老人旁边,知道她有话说。“你爸爸打电话说今天下午就派人来接你,我这老婆子活一天少一天,再见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回去学习虽然关键,但是也别太累。”弓雁亭愕然:“下午?”“你别生气,你爸也是担心你。”拧眉沉默了会儿,弓雁亭道:“我一会儿出去找朋友,得跟他说一声。”“好,去吧。”从家里出来,弓雁亭算好时间,等到元向木下课才上去找他,结果慢了一步。“你找木哥?”雷耀明指指身后,“他和谢直下楼去了。”“知道大概干什么去了吗?”“好像谢直叫木哥陪他买东西。”弓雁亭转头跑下楼,直奔小卖部,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去操场转了一圈,直到上课铃响了都没找着人。想给元向木打个电话,一摸口袋才想起手机早被他摔分尸了,又跑到三楼,从后门看了一眼,谢直元向木的位置都空着。“就试一试都不行吗?”学校实验楼和外墙之间有一道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小夹角,这儿原本是那些平时爱闹事抽烟的刺头爱待的地儿,自从被黑猫警长发现烟头后天天在这儿蹲守,逮住好几个,现在几乎没人来这儿了。此时谢直正站在小过道,他仰着头,汗水从脸侧滑落,望着元向木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祈求。“不行。”“为什么?!”他似乎受了刺激,脸涨得通红。元向木指尖夹着烟,却一口都没吸,他现在有点懵,脑子被午后的热气给晒化了似的,完全无法处理谢直突然把他叫到这个角落说出的每一个字。谢直说喜欢他,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巷子角落往下沉的夕阳,说他为了他被那几个高年级的揍得有多惨,可他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不记得那些事,也根本无法理解谢直竟然会对他生出这种感情。“咱俩都是男的。”好半晌,他才找了个看起来无懈可击的理由,但心里突然隐秘地痛了下。他想起了弓雁亭,和那些缠绕潮湿的梦。“男的也可以在一起的,我真的快疯了。”谢直呼吸很急,“我原本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可是”“不。”元向木打断他,“你再这样纠缠,我们连兄弟都做不成。”谢直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盯着元向木,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许久,他凝在脸上的神情一寸寸崩裂,平时总是怯懦的人此时看起来竟有几分骇人。“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人换成弓雁亭,你还能拒绝得这么干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