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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本来还想发作的江临舟瞬间安静了。江策川内心窃喜,书没白看,还是这招管用。真就是他说再多好话把嘴皮子磨破了都不如亲江临舟一口见效好。真是不吃硬不吃软,就吃亲这招他屡试不爽,都快用成绝招了。你想娶我,我就嫁你第二天赶路的时候贺兰慈就把江策川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他晚上叫的跟杀猪一样。江策川不让着他,一个劲说你叫的好听你叫的好听,把贺兰慈气得要打他。江策川顺手拉过江临舟的手挡在自己身前,对着贺兰慈做鬼脸。贺兰慈一拍带刀大腿,指着江策川说:“给我打他!”江策川没想到贺兰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明明是他们俩的事,竟然还叫人来?!于是他学着贺兰慈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拍了拍江临舟的大腿,夹着嗓子阴阳怪气道:“给我打他~”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江临舟立马拦了一下,贺兰慈不满道:“这就是你娇纵出来的野狗!”江策川一听骂他,也不乐意了,冲着贺兰慈“汪汪”两声,反击道:“被娇纵的人是你吧!当时把带刀抽成那样,现在又好的跟什么似的,也就是带刀脾气好不记仇,要是换成我,半夜里早给你砍成泥了!”贺兰慈一听这话,恼火了,直接上去扯江策川的衣领子,要给他几巴掌。江策川又不怕,毕竟贺兰慈对他而言就是皇家养出来的漂亮摆件,他一个人打一百个都不费劲。带刀看着贺兰慈冲过去快吓死了,连忙抱着自家主子的腰,把人往回揽。江临舟则是伸手捂住了江策川的嘴,警告他回去之前别说一句话。被吵了半路的沈无疾终于忍不住了,把歪着的脑袋正回来,求饶一般说道:“烦死了,各位大少爷能不能消停点?”从昨天晚上扑腾到现在,真有精神……但是他不一样,年纪大了,遭不住。江策川虽有不服,但是看在江临舟的面子上决定不搭理他。贺兰慈则是把头靠在带刀的肩膀上闭目养神。一山一山又一水,一水一水又一山。京城依旧热闹,叫卖声和歌舞声从未停歇。到了地方,江临舟给贺兰慈一个眼神以示安慰,他要贺兰慈独自跟着他去进封受赏。带刀不肯离开,贺兰慈伸手掐了掐他的掌心,便跟着江临舟进去了。江策川见带刀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说道:“你怕什么?皇帝那个小崽子对江临舟唯命是从,不会为难他们,你就放心好了!”要是说上一任老皇帝是虎豹豺狼,这一任的皇帝简直比狗崽子还温顺,江临舟说什么就是什么,江策川看不惯他的窝囊样,心里行动上都是鄙夷不屑。江策川不喜欢皇宫这地方,带刀更讨厌,光是坐在这里都叫他心神不宁,哪怕屋子里还熏着安神的香。沈无疾像是察觉到了一样,眼皮一抬,从身上摸出瓶小葫芦来,打开塞子就倒出两颗黑褐色的药丸,“张嘴,啊。”带刀看他一眼,见他是对自己说的,问道:“什么东西?”“自然是好东西,安神静心的。快点,来,张嘴。”带刀一下子把头扭了过去。沈无疾见他不识好人心,自己把那两颗药丸丢嘴里了。然后对着见雪说,“小子,过来,让我摸两把。”见雪根本不搭理沈无疾,用舌头打理自己的毛发。沈无疾凑过去想去摸两把,见雪立马作攻击状,低吼着警告他别靠近。“呦,还挺凶。”沈无疾嘴上是不服气的,脚下是往后退的。带刀根本不关心他们两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贺兰慈。而另一边贺兰慈随着江临舟进了大殿,龙椅上的皇帝还是个小孩,穿着隆重的龙袍真的是十分滑稽。他用手拍了拍旁边的胖太监,那人立马把圣旨递到了江临舟手里。接了旨的江临舟站在大殿里宣读着。“姑苏贺家长子——贺兰慈,谦虚有礼,温文尔雅,文采飞扬,逸群之才。着即册封姑苏王,赐金万两,奴仆千人,钦此!”旧山河,新王孙。嘉懿二年,距离叛乱被平息已经好几年了,老皇帝被杀,其幼子即位,姑苏王下落不明,其长子世袭他的封地。华服固然美丽,可实在繁重,贺兰慈忍着眼里的眼泪,双手接过江临舟手上的圣旨。“臣……接旨。”离开大殿的时候又需要迈下许多的台阶,站在这大殿之上可以窥见京城颜色,贺兰慈驻足良久,鬓边的发丝被风扰乱。贺兰慈转过头对着江临舟说:“我要回姑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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