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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现在也没有个消息,我估摸着这贺府气数已尽,你小子还是另求神仙去吧。”贺府气数已尽……贺兰慈入狱……那他主子怎么办?!谁来救救江临舟?!江策川一时间呼吸困难,口中腥甜,情急之下竟然呕出一大口血来。顿时给身边老乞丐吓得哎呦哎呦地挪走了,还以为江策川有了什么怪病才来贺府求人,怕传染给他赶紧挪开了。江策川抬起手擦了擦唇边的血,翻身上马,迎面的疾风像是利剑,刮的他脸生疼,几日骑马滴水未进,唇上又干裂开几道流血的口子,马背上的他眼神越加坚定。求不得人,他自己去,他的主子他自己救。横竖输了不过一死而已,他这条命连同这个名字都是江临舟给他的,不然他早被卖去当童仆,活不过几年就被苛刻的主家虐打致死。一条接一条的疯狗江策川骑马冲到城门下,守城兵“唰”地架起长枪,直冲着他。江策川只好勒停马,“开城门!我有急事要出去!”“不行!上头有令,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守卫的枪尖戳到他马鼻子前,“再不走就把你扎成筛子!”江策川抬头看城楼,弓箭手齐刷刷拉满弓。他咬牙调转马头,趁夜色绕到城墙东角,三两下翻上墙头,想看看有什么能出去的地方。真是诸事不顺,进的来出不去了!他一边在心里问候门口把守的人,一边轻声落地,死侍的敏锐感让他立马察觉到十丈外闪过道黑影……这是……见鬼了?那人的背影跟走路的姿势怎么那么像带刀?那黑影七拐八拐竟摸到皇宫角门,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屋顶了,江策川攀着宫墙外的老槐树,眼睁睁看着带刀穿过御花园假山顶越走越远。江策川看着都替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倒霉孩子来这里干什么?“贺公子,咱家并不想跟您动粗。”下头一队押着人走过,被押着的人正是贺兰慈。为首的那个死太监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抓了他们的十三郎!江策川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凶狠。贺兰慈甩着袖子,不屑道:“你好大的脸,跟我动粗,你是个什么东西?”带刀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却始终没冲下去。江策川当下了然了——贺兰慈越狱被抓,带刀这是暗中跟着找机会救人,但是在皇城根底下抢人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些,他虽然笨些,但是也没有笨成这样吧?江策川才刚说他不至于如此蠢笨,就看见带刀想用轻功跳下去,吓得他立马扑过去死死压住带刀。带刀被压住,心下一慌,伸手从腰间摸刀,谁知道那人竟然早就把他腰间的刀抽走了。他还没有把主子救出来了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这里了?一想到贺兰慈还在等着他,他猛地挣扎起来,还想要再争取一下活命的机会。一直按着他的人忽然把头低下来,然后用手拉掉蒙面的黑布。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江策川!一时间呆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藏云阁不是被烧了吗?江策川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拽着他从房檐上滚下去,藏到了周围人家的院子里。那护送贺兰慈的首领挥挥手,就看到好个黑衣人接连跳上屋顶,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样,不一会都全部跑到那人面前来禀报。只听那人哼了一声,“他这暗卫也不过如此,主子被人抓了也不见他半个影。”“走吧,一条叛主的狗真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抓。”他们把屎盆子都扣在了带刀的头上。江策川看着他们的人都走干净了,才拉着带刀重新跳到屋檐上了。带刀开口道:“你……”结果刚蹦出个你字来,就被江策川打断。“等会你再说,我先说。”带刀点点头。“我跟江临舟回到藏云阁里正好被那死阉货抓包了,他把我关在屋子里跑也跑不了,有一天晚上忽然起火了……”“刚才穿着披风打头的那个人就是抓我们的,他说他叫十三郎,以后的藏云阁归他打理,那日大火江临舟混乱中把我放出来了,但是他的腿被火烧下来的柱子砸了,应该是骨头折了,跑不掉了,叫我去搬救兵来。我快马加鞭跑到姑苏,却在贺府门口听到了贺兰慈入狱的消息,想再回去的时候城门紧紧关着,任何人都不得出去。”带刀一听,原来都奔波在一条路上,只不过他们赶往藏云阁的时候,江策川则往姑苏赶,谁也没碰上谁。然后贺兰慈逃跑被发现,皇上下令关城门,这也把江策川也关在这里了。“都怪我……要是我平日里练功的时候不偷懒,我就能带着他一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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