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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寺正嫉恶如仇,又与钟旺同出同行,助她良多,才产生些微情愫。不会?清肃也因旺财生情,来个两男抢一女。
嗯……
刺激,真是刺激,晏城满意地点点头,抱手期待这场情爱修罗场,又满心希望殷寺正速速赶来大理寺。
等会!晏城又想起什么。
正值沐休的殷寺正赶回大理寺,他在说什么诅咒,顺利下班不好吗?
拒绝加班,晏城咬咬牙,千万不要加班。
他就是个主簿,盖章抄文条的,就该老老实实下班,千万不要赶外勤。
想归想,晏城仍是一副看戏的快乐模样,他乐着瞧修罗场,奈何陶严想得有些偏轨。
陶严站在离晏城几步之远的前方,兴奋不已:“几道也先别回去了,我们可以约着出去瞧瞧逛逛,然后某就可以美美的,失约叔父了。”
陶严扁着嘴,他是真不想再去叔父家,不想再通宵为堂妹讲解儒经上的一字一句,似对待举子那般辅她。
堂妹进退得体,言行多捧人,又极嗜权欲,叔父以相父之位来培育她。
若非天后病逝,进士科查身严苛,不然堂妹定会登高堂,登德阳殿,入政事堂。
陶严也曾问过叔父,为何这般看重堂妹,可不会是因为膝下只堂妹一儿?
叔父回:“她要,她渴求,自幼便如此。身为父亲,老夫还不许为她考虑?”
陶严不禁叹道:“自二圣临朝,自天后掌权,渴求权欲的女公子是越发多了。”
开国皇后为天下女子开了个好头,后继每位皇后都为此不断奋斗。
平地筑就一屋,前者占地,后继者舔砖盖瓦,不拘束对权欲的追求,便造就今日场面。
目前的掌权者谢知珩,前有天后一句又一句的叮扰,她废夫登位的心不改,若非早早病逝,晏城还以为会亲眼目睹一代则天皇帝。
后有不断闯入的后世者,裹挟平等思念,晏城日常灌输,使得谢知珩只瞧能力,不看男女。
天命之女,天命之女……
谢知珩曾于晏城耳旁轻声唤:“孤予你道路,予你资格,准你入朝野。你能否站在孤眼前,着一袭红色官袍?”
晏城轻笑,回复陶严:“这样不好吗?”
钟旺点点头,她觉得好极了,也只有她那老古板阿耶,才会怒斥日月移位,阴阳乱序。
天天要求她背女戒女德女训,牢记三从四德,牢记妇言妇德妇容妇工。
江南对女子多苛求,但陶严耸耸肩,回:“甚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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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夹藏的私货,轻打
还欠榜单不少字数,呜呜呜qaq
1杜牧《江南春》
春闱过后,京中宵禁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严苛,虽偶有兵马司穿身而过,但多是探查他们身份,辨清后便放行。
晚春微凉,耳畔摊贩热闹声不绝,惹落晏城一袭风尘。
晏城不觉吵闹,他打着哈欠,只觉困意缠绵,踏出的每一步,困意都深藏在阴影内,拉扯纠缠着他。
一旁的陶严顿觉无奈:“下半晌不才睡过?今日殷寺正沐休,你上值可是迟到的。”
“早知道殷寺正不在,我何必来那般早,故作殷勤。”钟旺跟着点头谴责,又抱怨不已。
大理寺最不怕的存在,是执掌一寺的大理寺卿。
最怕的,便是冷脸扫视众人的殷寺正,另一寺正暂且不提,不知被范衡拎到何处去了。
“唔,糖丸子。”
钟旺眨巴双眼,盯着晏城看许久。
晏城脚步一顿,侧过陶严,以他为遮拦,逼得钟旺只好求救陶严一人。
别求我,我俸禄还没发,身无分文或沦落流浪者,晏城在心底念叨。
同时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授受不亲。
钟旺只得转看陶严,硕大的眸珠似夜明珠那般闪烁,混着灯笼的艳光,刺向陶严。
陶严不由得后退几步,掌心平推,做拒绝模样。
对此,钟旺颇有不解与不满。
她愤愤开口,指着已离去的糖丸子摊:“我于京城不熟,只想问问你们,糖丸子好吃吗!”
“哦,这个问题啊。”
对美食颇有见解的晏城挺身而出,拍去因睡姿而皱起的袖口,回:“很甜,糖汁浇太多。”
陶严跟着点头,齁甜齁甜的,就似在尝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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