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睡觉前也不检查窗户的吗?怎么搞的?”软玉温香在眼前,上头昨晚他留的痕迹还没消,徐承骁看
了难免呼吸急促,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找话和她聊。
司徒徐徐也有些不自在,接过热毛巾自己擦了擦,掩了上衣说:“上个礼拜辛辰他们来家里玩,谨欢不小心把衣架推倒在窗户上了,玻璃裂了、锁也坏了。”徐承骁一听皱了眉,她连忙解释说:“我看那玻璃裂的不大,就暂时拿布条把锁系牢,本来约好了明天物管就来修的!没想到会有台风……”
“司徒,”他手放在她膝盖上,抬起眼睛看着她的,忽然说:“去年年初我打了报告申请转业,前几个月批下来了,这次我回来,就不会再走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声音有点不稳的问。
徐承骁解开她无意识紧紧攥着衣领的手指,抽了一边的干净睡衣替她换上,动作温柔又坚定,低声的对她说:“我们复婚吧。”
司徒徐徐静默的看着他,他也不避,坦坦让她看进自己眼底。
从他们离婚到现在,有五年多了吧?他第一次对她说复婚。
这样恳切、认真、言辞简烈。
这几年从没断过纠缠,司徒徐徐不是没有想过复婚,但在她对徐承骁的了解、对自己的了解,还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谁先低头开口的。
“云起一天天长大了,我们都不再年轻,不要再闹了。”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徐承骁眷恋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手指抚着她曲线动人的后颈,细细的摩挲。看她好像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他如此温言软语,只怔怔的看着他,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时间仿佛凝滞住的安静的时刻里,司徒云起忽然从毛毯里冒出小脑袋:“你们好了吗?我实在憋不住气了!”
顿时司徒徐徐仿佛从梦境中醒过来一样回过了神,推开他的脑袋,向一边扭开脸。徐承骁吸了口气,回头很凶的瞪了儿子一眼。
云起的头发被雨打湿了一些,徐承骁反正自己要洗澡,就把他剥光了丢在脚边冲热水。云起蹲在那里玩,抠抠爸爸的脚趾甲,又把自己的小脚丫放在爸爸脚上踩着玩,徐承骁洗好了自己,把他拎起来揉沐浴乳。
云起浑身打满了白色泡泡,看起来像某样可口的小食物,偏偏抬着脸表情很严肃,问爸爸:“你有信心娶到妈妈吗?要是妈妈不答应嫁给你,你有什么计划吗?”
“把你拐走关起来。你妈为了见你也得答应跟我复婚。”徐承骁给他冲水,脑袋上的泡
沫冲下来,冲进他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里,小家伙方才如梦初醒,“呸呸呸”的往外吐口水。
“爸爸!”司徒云起很不满意的叫。
徐承骁嘿嘿嘿的笑,偶尔整一整这少年老成的儿子,他觉得好玩极了,
抱出来的时候徐承骁把儿子裹在浴巾里,小小的孩子刚洗了热水澡,像只刚出壳的小鸡子,白白粉粉。徐承骁给他吹头发,小家伙一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有一会儿在爸爸温柔的大手和电吹风的热风里支撑不住,头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徐承骁停下吹风机的时候他睁了睁眼睛困顿的恳求:“我不要做花童……拍婚纱照的更不要……”
徐承骁愣了愣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笑得不行,揉揉他乌黑柔亮的头发,说:“要你操什么心!你给我多吃饭、快长大,早点自立门户,留你妈给我过二人世界吧!”
“那你发誓:不把我入赘给言峻叔叔家!”小朋友临睡前总是最脆弱的,少年老成如司徒云起也不例外,终于说出了心底里一直以来的最大隐患担心。然后得到了他爹郑重的点头相许,他才放心的歪脑袋昏睡过去。
徐承骁抱着才上幼儿园就已经操心终身大事的儿子,越想越好笑,静静坐在那里咧着嘴无声笑了半晌,才把他抱回司徒徐徐房里。
他躺中间,右手儿子、左手老婆。
云起闭着眼睛翻了翻身,靠着父亲睡得更熟了,折腾了大半夜,小朋友竟小小的打起呼来,实在可爱极了。徐承骁在他脸上亲了亲,背后的人忽然一动,他翻身小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脚上疼?”
司徒徐徐背对着他,半张脸闷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没有,不疼……一点也不疼。”
他没了声音。半晌,她都要睡着了,一只手摸索着过来,抱住了她。
司徒徐徐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怀里。
“你怎么来了?”她又问了一遍。
“我下午就来了,坐在楼下车里……云起一给我打电话,我就上来了。”
“……你在楼下监视我有没有去相亲,是吧?”话虽不好听,但那语气却完全不是在质问。她的声音幽微低弱,竟像是曾经与他情好时候的爱宠撒娇。
徐承骁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是如偿所愿、美满幸福,可又觉失而复得、来之不易,酸涩难忍。更何况此时夜深寂寞,谁知道
明天她会不会翻脸不认账?心头一时复杂难言,徐承骁把她往自己怀里更抱了抱,贴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着实的叹了口气。
司徒徐徐在他怀里轻微的一颤。
他手轻轻抚着她背安抚:“今天是不是吓着了?”
她不吭声,半晌柔软的手臂从他腰上缠上来,也抚在他背上。这样相拥的姿势最亲密,她轻声问:“奶奶打伤你没有?”
徐承骁摇摇头,手里轻轻拍着她,“……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去相亲的。”他在她耳边说,“……今天是我不好,把你们娘俩吓着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他的道歉像催眠曲,他的怀抱那样安稳温暖,司徒徐徐觉得眼皮无比沉重,在他轻轻的安抚拍哄之下,渐渐安然入睡。
外面风还在响,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去想:窗户破了、地板泡了水、玻璃渣扫不干净怎么办?不知道明天物管会不会来……她被徐承骁抱着,这个她已然宣称放弃了的男人,此刻抱着她,让她如此温暖安宁。他们的身旁安睡着的他们的儿子,聪明敏捷,继承了他们两个人所有的优点,是她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与骄傲。
到了这一刻司徒徐徐才明白:她再骄傲强大,一个人将这日子支撑的再好,也永远努力不来他抱着自己时的那份踏实安心。
久违的安稳好眠。
这一觉睡得太沉了,司徒徐徐竟梦到了八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如愿》姐妹篇,已完结,言峻与辛辰的故事。
☆、第五章
八年前辛辰结婚,邀请闺中好友司徒徐徐当伴娘。
司徒徐徐这已经是第二次当伴娘了,之前她的发小韩婷婷嫁了c市豪门圈内风头最劲的秦宋秦六少,她千里迢迢飞去c市做伴娘,见识了生平最盛大的婚礼。这回辛辰嫁的是太子爷,身份贵重,婚礼场面不方便如秦宋那场的奢华铺张,但另有一番隆重其事,光是伴娘要配合新娘换的礼服就有四套:抹胸白纱裙配婚纱、淡蓝色无袖长裙配晴空蓝公主裙、浅紫色小礼服配深紫色晚礼服、还有一套粉色旗袍配大红色中式喜服!
试衣间的帘布“刷”的拉开,已经穿戴好坐外边喝茶的辛辰眼前一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娇嫩的粉色衬得司徒徐徐如春天晨风中的娇艳花朵般鲜美,旗袍尺寸恰合身,二十四岁少女鼓鼓的胸、春柳一般柔软纤细的腰、挺翘得恰到好处的臀,纤毫毕现。高高的开叉下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稍一走动即若隐若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
文案我的红黑反转剧本同期更新中。本文文案在顶上战争熄灭的火焰,灵魂穿越了世界壁,落入了一位Mafia的躯壳里,两个人在确认了会交替掌控身体的事实後艾斯鸥外先生,这麽做不好吧?森这是最优解。艾斯好吧。(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交代下属了。)森艾斯君,我记得我才是PortMafia的首领)(目前掌控身体的)艾斯没关系,现在我是了。森自此,橘发的干部在酒吧刷新了自家首领,并成功成为了酒友,黑发的干部因为首领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屡屡折戟,真正的首领每次出来都被唯一的女干部区别对待,就连首领的异能力都森首领麻了)PortMafia从此走向了团结友好大家庭的方向。※主文豪世界,虽然艾斯是主角,但应该不会涉及太多海贼相关。※好像偶尔会有人因为看到主角栏有两个人就觉得这诡异的配对是在拉郎,所以还是浅标一下吧,这篇文无CP的,纯迫害性质,对象是谁请看立意зゝ∠作者其他完结文每天都被酒厂同事嫌弃点击就看罗曼医生在酒厂画同人漫画。在柯学世界重建三刻构想内容如标题)和重力使互换以後道系男子高中生和重力操纵使的小甜饼互换日常。我写剧本超6的!穿着if马甲在主线编更加if的剧本给他们震撼。内容标签综漫海贼王灵魂转换少年漫文野轻松艾斯森首领港口Mafia武侦一句话简介论船长与首领的兼容性。立意人生在世不要总想着算计别人,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沈蔓在沈家生活十几年,被当成标准继承人培养,本该一路顺风顺水,可忽然某天,疼爱了她十几年的爸妈却告诉她,她不是沈家的女儿。沈家人怪她取代了真千金的位置,享了属于真千金的福,侮辱她,责骂她,觉得无论怎么对她,她都不会走。包括她的未婚夫,也因为沈家的不重视,在订婚宴抛下她,陪着绿茶远赴海外。沈蔓回想这几年,对沈家掏心掏...
...
叶羽,穿越回到高考前,在他获得系统后,就开始搞风搞雨。 他在美人鱼世界给珊珊出馊主意,绑架男主角搞事情。 他在夏洛特烦恼世界告诉男主如何利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