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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他我们都一样
在他的身上曾找到翅膀
只是那时的他是因为你他开始飞翔
我也很想他在某个地方
我少了尷尬你少了肩膀
而夏天还是那么短思念却很长
〈我也很想他〉作词:彭学斌作曲:彭学斌编曲:杜自持
和孙蔓只有咫尺之隔,今天的她,不只是甜美歌声无可挑剔,旋律中彷彿隐含某种动魄情感。
起初,我专心一致聆听歌曲,但随着第一次的副歌结束,目光却不自觉飘向廖子飞,发现整首歌下来,他看起来无精打采,整个人动也不动,乍看累了,却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配乐进入尾声,除了廖子飞,在场的大伙都予以掌声,
几杯黄汤下肚后,大家的意识也不如最初的清醒,唱到最后,宏恩被麦克风的线绊倒,狼狈的丑态,逗得哄堂大笑。
等到所有东西收拾完毕,时针已经悄悄指向四,大伙早已疲惫不堪。
五个大男孩被安排在一楼的和室大通铺,那里以往是逢年过节,长辈用来泡茶或是下棋的首选,除了角落堆放一些用品外,平时并没有什么使用。
「哇,连睡地板都睡在这么高级的地方。」
我刻意使了眼色,他只是对我嘻皮笑脸,整个人大字形躺在上面翻滚。
十分鐘后,我起身离开,正好在楼梯口和廖子飞撞见,冲完澡的他眼带睏意,神智却依旧清醒,我首先关心,「热水还可以吧?」
「嗯。」见他点头,我微笑,准备要上楼梯时,对方出奇不意叫住我,走上台阶的双脚突然打住。
我转身,对上他的视线,「今天谢谢你。」廖子飞缓缓说道。
「喔,玩的开心就好啦!」
他离开后,我也收回视线,继续往二楼前进。但是每往上踏一步,心中同时有块大石咚、咚??的往下坠落,脑海浮现他最后几秒的笑脸,对比早些时候的异常沉默,内心某方面总觉得不太踏实。
走回自己房间,里面的孙蔓正敷着面膜。
「跟我睡会不会太挤?要不要我找个垫子打地舖?」几个小时前,我主动提议两人共睡一张床,孙蔓总觉得不好意思。
「我这张是双人床,不用介意。」
话虽如此,自己的紧张程度其实也不亚于她,对我而言,孙蔓一直是个美丽却又带有距离感的女子,虽然在休息室时常寒暄,不过,更多时候,我都是站在餐厅角落听她唱歌。比起朋友这称谓,「崇拜」或许更贴近她之于我的感觉。
「真的不必担心啦。」经我再三保证,她这才放下心,「我先去洗澡,累了就先睡没关係。」我又说,她则是点头。
进到浴室约五分鐘,我才想到洗面乳被搁置在书桌,打算折返回房间,为了不吵到楼下的男生,我刻意放轻脚步,躡手躡脚前进,终于,在门前站定,准备扭开把手??
「你今天醉了,赶快睡吧。」
是廖子飞的声音!
我的动作嘎然停止,整个人冻结般的呆立在原地。
什么情况?他们两人竟独处一室??
怎么办?撇开晚上得睡哪不谈,更重要的是,现在该做何反应?总觉得突兀破门而入,或是留下来偷听,都不是正确的行为??
因为怕廖子飞随时开门撞见我,不容许有太多思考时间,几番挣扎后,我决定硬吞住满腹疑问,装作没事般的走回浴室。
淋浴时,汩汩热水迅速冲走身上难闻的味道,却无法褪去沉重的心情,短短二十分鐘,脑海中却跑了部长片电影,不同时空的细琐片段都在此刻浮现,我想起小白说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想起孙蔓不只一次被调侃、想起廖子飞听到「女朋友」三个字之后,那僵硬不自然的神情??种种跡象,让我不得不猜测他们两个是恋人,或是曾经相爱过。
当思绪至此,心中某个角落像是缓缓崩解,说不上疼,却能够感觉到似有若无的刺痛??
确认房内毫无动静与声响之后,我才慢慢压下把手,朝里看去。
廖子飞早已经离开,这在我的预料之中,不过孙蔓还没睡这件事,倒让我有些讶异,此刻的她,正安静躺在床上听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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