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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水月左手被绮良挽着,右手被海沫牵着,澄闪则黏糊糊地趴在他背上撒娇,四个人像一团移动的棉花糖般缓慢前进。
而在他们对面,拉普兰德独自走来,银银瞳的鲁珀步伐沉稳,但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仿佛不屑向任何人示弱。
但就在两拨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拉普兰德的脚步突然一顿。
“咔——”
骨头仿佛被突然碾碎的剧痛炸开,她膝盖一软,整个人猛地跪跌在地。
“唔……!”
拉普兰德的手死死按住腰部,指节攥得白,却硬是没出一声呼救。她只是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自己。
然而下一秒,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嗯?怎么了...这位姐姐?”
水月的声音清澈得像月光下的溪流,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拉普兰德抬头,撞上他粉色的瞳孔——纯粹、明亮,没有一丝怜悯或施舍的味道。
而在他身后,绮良已经微微蹲下身,海沫也靠近了一步,澄闪则直接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没有人问“要不要帮忙”,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帮她。
拉普兰德沉默了几秒,终于低低“啧”了一声,却没有拍开澄闪的手。
“……随便你们。”
她的嗓音沙哑,还在因疼痛而微微喘息,但终究没有拒绝这群人的好意。
水月微微一笑,单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自然地从她膝弯穿过——
“——?!”还没等拉普兰德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喂!我自己能——!”
“知道你能,”水月打断她,声音轻快,“但这样更快。”
拉普兰德的身体僵硬地被水月横抱在胸前,向来凌厉的银色瞳孔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
她的腰腹因疼痛而微微颤,却又本能地绷紧,生怕自己的体重给对方造成负担。
(太轻了。)
水月想着,他能感觉到拉普兰德紧绷的肌肉,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外套下隐约凸出的源石结晶的轮廓。
拉普兰德的大脑仍在飞运转——
(上一次被这样抱是什么时候?)
(……没有过。)
(第一次被公主抱,对象竟然是个不认识的家伙……而且——)
她的目光扫过水月光洁的下巴,精致的脸庞,以及那双在昏暗走廊里依然泛着水色荧光的瞳孔。
(……男的女的?)
她回想着水月被三个女孩亲密环绕的姿态。
(……应该是女孩子吧。)
拉普兰德默默得出结论。毕竟哪有男的会被这么多女性黏着?
然而下一秒——
“医疗部往左拐哦~”绮良突然踮脚亲了一下水月的耳垂。
“刚才就想说了,水月抱人的姿势好熟练……”海沫的指尖卷着水月的尾轻笑。
“毕竟经常抱我们嘛~”澄闪笑嘻嘻地补充。
水月无奈地叹气“喂,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奇怪的话啊……”
——等等。
拉普兰德的表情凝固了。
(水月……?男的?!)
她的耳朵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手指下意识揪紧了水月的衣领。
(而且“经常抱”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陷入混乱时,一阵尖锐的疼痛再次从脊椎窜上来——
“唔……!”她猛地闭眼,额角沁出冷汗,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脸埋进了水月的颈窝。
水月立刻加快脚步“再忍一下,马上到了。”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但攥着他衣领的指节又收紧了几分。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耳尖悄悄泛起了红色。
她沉默地缩在水月怀中,双臂紧紧交叠在胸前,像是试图在这过分亲密的距离里为自己隔出一小块安全区。
她的银垂落在水月臂弯里,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蹭得她脸颊痒。
(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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