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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沫蜷缩在阴暗的船舱角落里,雪白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红痕,干燥的空气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
她刚被水月从深海带回陆地,还未习惯人类脆弱的躯壳——离开海水后,她像搁浅的鱼般缺氧、脱水,喉咙烧灼,皮肤滚烫红,连指尖都开始脱皮。
“唔……”她难受地抱紧双臂,手指死死揪住水月给她披上的外套,呼吸急促而微弱。
干燥像无形的刀片切割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停颤抖,几乎要昏厥过去。
水月蹲在她面前,粉眸中闪烁着忧虑。
他知道海沫刚脱离海嗣形态不久,深海生物的身体骤然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就像鱼被剥去鳞片一般痛苦。
“海沫姐姐……”他轻声唤她,指尖轻轻抚过她烫的脸颊,“很难受吗?”
海沫微微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喉咙里挤出虚弱的呜咽“……渴。”
不是对水的渴求,而是对被海水包裹的湿润感的渴望。
水月咬唇犹豫了一下,忽然俯身,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肩膀。
“呜……!”海沫的瞳孔骤然收缩,肩膀处那一片被舔舐的皮肤瞬间舒缓,灼烧般的痛感被湿意取代。
水月没有停下,他的舌尖细致地滑过她红的肌肤,像温柔的潮汐般一点一点覆盖她干燥的背脊、手臂、锁骨……每一处被他舔过的地方,都像是久旱逢露,恢复了深海生物该有的湿润。
海沫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不再紧绷。她微微仰头,喉咙里出低低的哼声,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本能地朝他靠近。
水月的舌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吐息拂在她的耳畔“好些了吗?”
海沫的眼睫颤了颤,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她轻轻点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深海里的浮木。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的意味。她不想承认,但这种被湿润舌尖温柔照料的感觉……比浸泡在海水中更让她安心。
水月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笑了。
他没有拒绝,继续用唇舌轻轻舔舐她的肌肤,像海潮拍打礁石般轻柔、耐心。
他的唾液似乎比普通人类更为清凉莹润,能迅渗透进海沫的皮肤,填补她失去的湿润感。
渐渐地,海沫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不再是灼烧般的痛楚,而是一种微妙的舒适感。
她的指尖慢慢松开紧攥的外套,轻轻搭在了水月的手臂上。
“……水月。”她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异样的情愫。
“嗯?”水月稍稍退开一点,眨了眨眼。
“……不要停。”她低声道,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不想承认,但水月的触感,比海水更让她沉溺。
水月听到海沫的请求,眼神微微闪烁。他明白她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简单的滋润,而是从内到外的适应人类的身体、摆脱深海带来的不适。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衣领上,低声询问“……可以吗?”
海沫咬住了下唇,但最终点了点头。她刚刚恢复人类的羞耻心,却被更强烈的依赖性驱使——她需要水月的触碰。
水月的手指轻巧地解开她的衣扣,布料滑落,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却很快被他的舌尖温柔覆盖。
水月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的目光落在海沫的右臂上,那些蓝紫色的增生组织像珊瑚的枝节般蔓延,触感粗粝又冰冷,边缘有些微微翘起,与周围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往回缩——那是她最不愿被触碰的部分,对她来说可能是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可水月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贴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增生组织。海沫的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里很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没能抽回手。
水月的舌尖缓缓游走过每一寸蓝紫色的凸起,湿润的唾液让粗糙的表面竟泛出奇异的光泽。
那些冰冷的组织仿佛被注入了温度,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海沫咬着唇,眼眶有些热。
她能清晰感受到水月的舌尖是如何细致地描摹那些纹路,像是在亲吻一件珍宝。
最敏感的增生部分被舌尖扫过时,竟泛起一丝酥麻,让她喉间溢出小小的呜咽。
“才不丑呢。”水月抬起头,唇瓣还泛着水光,“像是珊瑚一样漂亮。”他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水月的唇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上移,来到上臂中段时故意多停留了一会。
那里是人类肌肤与增生组织的交界处。
他的舌头灵巧地徘徊在这个边界,像是在安抚两种形态之间的伤痛。
那些原本只带来刺痛感的增生组织,此刻竟传递着陌生的快意。
水月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下滑,与她十指相扣,将她钉在原地承受这过于温柔的折磨,海沫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
水月的双手捧住她的脸,唇瓣贴上她的颈侧,像潮水漫过沙滩般轻柔地舔舐。
然后舌头缓慢地滑过紧绷的锁骨,舔去轻微的汗液,将干燥的红痕一点点治愈。
“……舒服些了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关切。
海沫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地板。
水月的唇舌湿润而温暖,带着奇异的力量,让她每一寸皮肤都重新找回被海水包裹的感觉。
水月的舌头继续缓缓向下,“等……那里……!”,海沫猛地瑟缩了一下,湿软的舌尖却已经滑入腋下,轻轻卷过敏感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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