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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景宣帝信了,他扬声道:“父皇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其他人,儿臣绝无此言!”他伸手指向身后一众人,神情笃定。被指到的李家长孙李钧德下意识点头:“太子殿下的确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吴家六子等人附和:“殿下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三皇子面庞涨成紫红色,喘着粗气:“二哥当时是在儿臣耳畔低声说的,其他人自然听不见,儿臣倍感羞辱,这才动了手!”他平生最痛恨别人说他肥胖,偏偏太子不仅骂他胖,还将他比作畜生,简直是外人心肺上戳。若不是这样,三皇子才不会去招惹太子。然而无人为他证明,就连陆长泽也只敢如实道:“当时两位殿下是凑在一起说了什么,但我的确未听清他们说话的内容。”原先站在三皇子这边的人茫然,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是劝着劝着就打起来了,更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回事?太子当面骂三皇子胖的像猪?李贵妃的兄长适时开口道:“陛下,三皇子所言在场并无人能证明,这其中真伪着实让人难辨啊。”如果无人能证明是太子挑衅在先,那么三皇子便成了众矢之的,因为是他毫无缘由先动的手。此事倘若坐实,三皇子便是在撒谎推卸责任,这定然会被景宣帝厌弃,今后也势必会背上易怒、暴戾、不敬兄长的名声。更有甚者,会牵连淑妃与陆家。这很不利。淑妃向兄长陆元铎投去求助目光。然而陆元铎并未接到,他正看向一旁窃声小语,若无旁人的母子俩。听完阿绥的话,云挽脸上的惊讶不加掩饰。“绥儿你是说?”未尽之言犹在耳畔。阿绥低头看了眼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掌,缓缓点头。这下可把云挽难住了,如果阿绥说得是真的,那三皇子方才所言便句句属实,动手亦是情有可原。反观太子,竟颠倒黑白,表面宽容大度、独自揽责,实则是以退为进,诬陷幼弟。可要让阿绥出这个风头吗?云挽只想让阿绥在弘文馆低调为人,出了这个风头今后便没法再低调,或许还会惹来太子的怨恨。可不出的话,三皇子遭受谴责被罚,身为伴读的阿绥和长泽也会跟着被罚。云挽细颈微垂,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阿绥脸上,踌躇不决。两相抉择,有利有弊。这时阿绥捂着嘴巴,在云挽耳边嘀嘀咕咕问道:“阿娘,我可以告诉他们实话吗?”料到他的性子如此,没法眼睁睁看着别人被冤枉却视而不见,云挽幽幽叹了口气问:“你怕吗?”阿绥眼眸一亮:“不怕。”云挽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扭头,欲将此事告诉陆元铎,打算交由他出面。然尚未出声,景宣帝便锁定了这厢:“陆夫人有话要说?”云挽愣怔。霎时间,众多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有惊艳、有疑惑、有淡漠、有不屑。顶着一众人的视线,云挽颇具压力,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回陛下,是臣妇之子长绥有话要说。”众人意外,目光转向她身侧的年岁尚小,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其实云挽也很意外,尤其是方才在太子与三皇子争执不休下,阿绥凑在她耳边悄悄说‘阿娘,三皇子没有撒谎’时。握住阿绥的小手,云挽朝他微微颔首,递了一眼激励。淑妃向来聪慧,顿时想到什么,她眼神骤亮,迫不及待问:“阿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面对众人打量,阿绥不露怯,点头道:“陛下,娘娘,我能证明三皇子所言非虚,他并未撒谎!”李贵妃眯眼:“你拿什么证明?有何证据?”阿绥坦言:“我亲耳听见的。”“不可能!”太子脱口而出,他指着方才摇头的一群人,盯着阿绥冷笑道:“他们当时在场的无一人听见,你凭什么就能听见?难不成你还躲在我们身边不成?”阿绥点头。他当时的确就在他们身边来着。“大胆!你竟敢偷听我们说话!”心慌之余,太子高声指责,希望这个小屁孩能识相地闭嘴。可惜阿绥向来胆子大,根本没有被他呵斥住,而是揣着手如实解释:“太子殿下冤枉,当时您带着人突然走过来,是他将我的筷子撞掉在地上。”阿绥抬手指向站在太子身后的李钧德,“筷子滚到了三皇子殿下的案桌下,我弯腰去捡,结果正好听见您对三皇子殿下说——”他顿了顿,小脸皱巴巴重复:“‘三弟还是少吃些为好,否则便真成了豚畜,令皇家蒙羞’这句话,所以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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