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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杏的身体像一株被暴雨蹂躏过的娇嫩花朵,软软地瘫伏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最要命的是我们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地方,湿滑黏腻,一片狼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细微的、尚未平息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触感,提醒着刚才我与她之间无可挽回的背德不伦。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颈,指尖微微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只饱受摧残却又得到满足的雌猫。
“哥…哥哥…”她含糊地呓语着,“呜…我好难受…又好舒服…怎么会这样…”
她似乎还沉溺在烈性春药和极致高潮的双重余韵中,神智并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蜷缩在我怀里,汲取着温暖和安全。
我僵硬地抱着她,手臂肌肉酸痛,掌心已经汗湿。
做爱之后的精液和淫水裹在一起,在车内飘散着腥骚的气息,混合着赵贵豪车内昂贵的皮革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沉迷的诡异氛围。
过不知多久,张杏才稍稍平复了一些,涣散的眼神也逐渐找回了一丝焦距。
她微微抬起头,迷离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乎在努力辨认着。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复杂而痛苦的眼神时,那层情欲的迷雾渐渐消散。
她猛地低头,看向我们依旧结合在一起的、不堪入目的下体,又飞快地抬头看向我,瞳孔骤然收缩。
“啊——!”她喉咙里喊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既是羞耻也是惶恐。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身体却因为脱力和之前的激烈运动而酸软不堪,一下子又跌坐回去,反而让我尚未软下去的茎身与她花穴黏腻媚肉摩擦了数下,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你…我…我们…”她语无伦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们怎么能…怎么能…你怎么会…”
她捂住脸,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对不起…我…”我喉咙紧,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艰难地想要帮她整理衣物,手指却在微微抖。
“别碰我!”她拍开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抗拒,目光里满是混乱和自我厌恶,“是我…是我吃了那该死的药…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你的…”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试图掩盖那片狼藉,动作慌乱又无助。
这时我和张杏才慢慢分开彼此连接着的下体,两人交混着的体液随着分开淌落不少在车椅上。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褪到腿根的裤子,试图掩盖那片泥泞不堪。
手指因为笨拙无力,几次都无法将湿滑的布料拉上来。
白色的浊液甚至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别开视线,也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快…快把衣服穿好…”我低声催促,“我们先上去吧。”
我推开车门,冷冽的空气瞬间涌入,稍微驱散了车厢内那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我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
张杏低着头下了车,她的双腿软得厉害,刚一下地就踉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她却让开了,没有让我扶她。
我和她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乘坐电梯上楼的过程我和她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她房间所在的楼层。门一开,她就小跑着奔向自己的房间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客厅里正开着暖灯,只见筱月正坐在房间客厅的沙上,听到动静,她站起身迎了过来。
当筱月来到门口看清是我和张杏时,原本要说的话语并没有再说出口,脚步也顿住了。
她目光敏锐地扫过张杏。
张杏头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身上那件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暧昧的红痕。
她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着,姿势明显有些别扭和僵硬。
筱月的眉头微微蹙起,对我投来疑问的眼色,说,“张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着,上前一步想拉住张杏的手。
张杏见到筱月在她的房间也有些讶异,但她没有去追究,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避开筱月的触碰,低着头说,“没…没什么,今天晚上生了很多事…小莺夫人,我…我就是有点累,身上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我想先…先去洗个澡…”
筱月语气如常地说,“也好,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和李所长刚好有些关于赵贵的事情要说。”
张杏快步穿过客厅,冲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里,“咔哒”一声从里面锁上了门。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筱月走到沙边重新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喝口水,慢慢说。”她平静的问,“到底生什么事了?赵贵怎么样了?你和张杏怎么会一起回来?还弄成这个样子?”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我略显狼狈的衣着。
我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再开始开始讲述。
从如何跟踪赵贵进入那个城中村的制毒窝点,到躲在三楼目睹赵贵与蛇夫、张杏的对峙和冲突,再到赵贵突然难用枪控制蛇夫、给张杏下药企图施暴,以及我如何被迫现身、与赵贵搏斗最终将他打晕……我尽量省略了那些过于不堪的细节,尤其是张杏被下药后的具体反应以及后来在车里的失控,只含糊地说她药效作情绪很不稳定,我费了很大劲才把她安全带回来。
然而,筱月静静地听着,眼神沉静如水的眼神仿佛已经看透我刻意简化和隐瞒的部分。
当我说到赵贵给张杏下药时,她的指尖停顿了一下;当我说到在车里张杏药效持续作、情绪失控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脖颈一侧——那里似乎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细微的红痕,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我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重点强调了蛇夫的身手远预料,以及他最后独自离开、将昏迷的赵贵留在现场的异常举动。
我还提到了从赵贵身上搜出的那些东西钱包、药片、钥匙、笔记本和那个数码相机。
听到相机,筱月神色一滞,问,“相机呢?”
我连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数码相机,递给她。筱月接过相机,简单浏览了一下里面储存的照片和视频。
“果然…”她低声自语,随即快关掉了相机,“这个先由我处理,然后再交给你带回去刑警队。”
接着,我赶紧说出了最紧要的情报,“赵贵的制毒窝点就在市郊‘三不管’地带的那个废弃机修厂三楼,里面设备原料都很齐全,赵贵和他那几个保镖现在都被我打晕铐在那里,但时间拖久了恐怕会生变!蛇夫的态度很可疑,我怀疑他可能会…”
我的话还没说完,筱月脸色严肃起来,说,“你说得对,如彬,你现在必须立刻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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