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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却已经笑了起来,明白了同伙的意图,他笑着向艾西道:“你看,艾西,比起一个不认识你的陌生人,还是选我们这边比较好吧。”
“原来她叫艾西,”莫尔摩挲着女孩的脸,擡起头,彬彬有礼地询问其他两人,“能不能让我也加入一个?”
语气和姿态的确是很有礼貌,可无论如何,也不像是请求的样子。
艾西发起抖来,挣脱面前人的怀抱,骑士发扬风度,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后退半步又撞进另一个莫尔怀里。
“有一个她信任的人在,摆弄起来多少会容易一些。”加西亚顺势握住少女的腰,手掌严密地贴合住腰线,“我同意。”
这里没有人是乐意分享的类型——被分享的那一个除外。可惜的是,和两败俱伤比起来,勉为其难的合作是唯一的选择。
希维只能投赞成票。
既然要容纳三个人,那幺就得好好扩张。
哪怕对方是一只发情的魅魔。
他们可都是体贴的人,不想看见有人撕裂流血,尤其是艾西。
少女没有被放回床上,她被加西亚抱在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尾椎处鲜明地抵着一处热源,就像某种威慑。
她的两只手腕被合拢全在加西亚的掌中,他还能腾出另一只手,从衬衣里探进去握住乳房,微凉的温度贴在发热的肌肤上,皮肤因此战栗。是极为娴熟的手法,温和的时候如羽毛拂过乳房,偶尔粗鲁地扯着乳尖是突兀且尖锐的快感。
“应该早就习惯了吧,”加西亚说道,从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她的眼睛,像雕塑似的冰冷且漫不经心,“被抚摸过许多次,才能长成这幅淫荡的大小。”
“说的可真过分。”希维轻笑道,握着她的脚踝分开,身体被裙摆所遮盖。他的脸颊贴着少女光洁的大腿,自幽暗的裙底也能清晰看见盖住私处的湿漉布料,紧贴花户,勾勒出圆鼓的形状。
他像揭开奶油点心的包装一样,手指勾住内裤轻柔拉下,蜜液拉出黏腻的丝线,男人的呼吸没有阻隔地吹拂过她最细嫩的皮肤,整个小腹似乎都随之颤抖。
温热湿滑的舌舔过腿间粉红的细缝,像穷人家的孩子珍惜地用舌尖品尝面包上唯一沾着的一点奶油,而后卷起上方的肉珠,含在口腔中吸吮。
身体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手边的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艾西泪眼朦胧地向最熟悉的那个人求救:“救我……莫尔……救我……”
“我们正在救你,忍一忍就好了,艾西。”莫尔温和地对她说,手掌抚上她的脸颊,似是要替她整理散乱的头发,但白皙修长的手指却只是不由分说地塞入了她的口中,语气有多温柔,在口腔里翻搅的动作就有多粗暴。刻意用指腹压住乱动的舌头,感受舌头舔过手指时的湿腻,不由得眯起眼睛。
艾西呜呜叫着,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花蒂被重重地一吸,身体整个弹起来,高高弓起的腰将花户更多地送入希维口中,连同蜜壶里涌出的潮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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