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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
「老公,就是他们占了女儿的学位,还有脸上门让我让出来,快把他们给赶出去。」
可他皱着眉,径直绕过我把陈洋洋扶起来,并转头斥责我:
「不就是一个学位吗?给他们又怎么了。」
我愣住了。
他不护着我,护着外人什么意思?
刘风见有人帮腔,更是得意起来了。
「就是啊大姐,你看连你老公都不介意,你还在这鬼叫个什么劲啊!」
我气得浑身都在发烫,拿起扫把打向了刘风:
「给我滚,我女儿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我现在真是恨不得让她千刀万剐,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恶心的人。
没想到陈建辉不仅抢过我手里的扫把,还在护着刘风母子:「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干嘛,真是无理取闹。」
陈建辉的这个样子,是压死我最后一根稻草,让我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滚,你也滚!都给我滚!」
他这时还和颜悦色地对着刘风说:
「真是不好意思,她现在像个疯婆子一样,听不懂人话,我替她给你们道歉了。」
刘风娇笑一声,亲热地迎上去:「没事,别理她,我们还是去学校谈谈这个事怎么解决吧。」
在这一刻我真的特别后悔没有早点和他离婚,选择忍下去。
我本来是想拦着他们的,可忽然觉得浑身发寒,头晕得厉害。
我栽倒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才缓了过来。
我对刘建辉已经失望至极,不想再自我欺骗给他机会,多和他在一起一秒我都想死。
于是我就约了律师准备谈离婚,我们名下有两套房。
刘建辉肯定会要大平层,我分到学区房是没任何问题的。
可没想到,就在餐厅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陈建辉带着刘风和陈洋洋其乐融融在一起。
刘风娇羞地依偎在他的肩头,一边娇嗔一边自然地拿起陈建辉的酒杯喝了一口。
而陈洋洋张口,就是喊了一句脆生生的「爸爸」。
陈建辉一脸温柔,亲在小孩和刘风的额头上,还细心地帮他们剥着虾。
画面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十分冷静地把这一幕给录了下来,拜托律师在邻座的位置监听,帮我弄到离婚的证据。
我听到录音时,毛骨悚然。
「老公,那个女人可真是个泼妇,你这些年怎么和她过下去的。胖得和一个猪一样,和她睡一起,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也好想住进大平层啊,现在住的这个学区房楼下一群小孩吵死了。」
「真是可笑,她还不知道这个学位本来就是给咱儿子准备的吧。现在谁还管女儿啊,赔钱货读书就是浪费钱,还不如早早让她厂里上班。」
而老公没有一句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再忍忍吧,反正这婆娘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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