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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霁山冷笑:“你没资格知道。”
……
虞霁山:“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司隽音。你对她没有任何用处,就别肖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戏码了。”
……
古晋:“那天司总只是路过。”
“从五楼路过到九楼?你信吗?”
“你当时在场?”
……
虞霁山:“怎麽,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麽?这样,你告诉我你跟司隽音之间的关系,我就告诉你那天袭击你的人是谁。”
古晋:“我跟司总之间清清白白。”
“机会我只给一次。如果你不说实话,这辈子就别想知道真相。”
……
就在古晋准备离开之时,一阵脚步声折返回来,虞霁山警惕的声音传来:“你干什麽?”
古晋:“我把这餐点放在床头柜。”
虞霁山:“你随便放个地方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吃不到。”
古晋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很客气地说:“虞总,能先放开我吗?”
虞霁山:“你到底想干嘛?”
两人之间虽然有一点争执,但好在气氛还是正常的,没有出现打斗倾向。
中间沉默了一会儿後,传来了虞霁山从床上摔下来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
後面的事,司隽音就清楚了,她跟俞政开门进来,虞霁山放声大叫说古晋要打他。
录音播放完毕,司隽音的表情比一开始要阴沉的多。
她没想到那天在九楼,虞霁山居然也在场,还目睹了自己救人的场景。
那她跟陆中平的保镖搏斗的画面,虞霁山也看到了?
後面呢?他待了多久,对整件事又了解多少。
这份录音透露出来的信息不多,不过却刚好弥补了司隽音对虞霁山的一部分调查空白。
她看向古晋,眸色浓郁得跟窗外的夜幕不相上下:“你想说什麽?”
古晋垂着眼捷,小声道:“我那天,真的没有对虞霁山动手,是他不小心摔下来了,我准备扶他而已。而且,在嘉赐酒庄,我也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摔下来的。”
那天下午去医院看虞霁山的时候,古晋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虞霁山诡计多端,所以他一开始就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为的就是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虽然这段录音日後起不到大的作用,也没多少人会听,误解不可避免,可古晋就是想单独跟司隽音解释清楚。
他私心希望司隽音能知晓真相。
恍惚间,司隽音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出问题了。
她都说服自己来接受这家夥的服软求饶了,结果古晋一门心思在意的就是他自己的清白?
司隽音深吸一口气,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竟也叫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要表达什麽?”她语气听上去有些累,不止身体累,心也累。
大晚上跑过来见他,结果就得了个这麽个结果。
古晋眸色有些落寞,完全没发现司隽音异样的点是什麽,还很认真地解释说:“我就是丶想让你知道真相,我跟虞霁山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是会对旁人随便动手的人。
况且他跟虞霁山之间无仇无怨,反倒是那家夥给他扣了这麽多帽子。
“那我想的是哪样?!”司隽音突然吼了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古晋,像是要从他脸上扣出些什麽来:“你来这几趟,就是为了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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