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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少,不比自己的浅,这人还真是够狠,自己那些伤是被迫的,而眼前这些,可全是‘他’自己一刀一刀割的,有好几条不难看出,是深入血管的。这些年,她也曾有过无数次,无数次这样的想法,但每一次,每一次都没有这样的勇气继续。很庆幸,是自己的懦弱,才等到了今天的幸福。手指轻颤,将药膏一点一点涂到那些伤疤上,细细的,不落下任何一条!药膏冰冰凉凉的,心却暖暖的,很舒服。“娇月?”有些担心娇月。“这天下怎会有这样的傻瓜,怎么可以对自己这般狠心。”一边涂着药膏,一边流着眼泪,鼻尖红红。看着那些疤痕,许知予想起了许二,也跟着抹起泪来,其实许二也很可怜。“娇月,这些伤疤见证了我们的过去,虽然很痛,很不美好,但以后我们两个一起,一点一点抚平它们,好不好?”握住药膏,握住娇月的手。两人对望。“好,可…伤疤,奴家的背上还有很多。”压抑的娇月“嗷乌,坐!”许知予竖起左手,打了一个‘坐’手势。“坐!”命令口吻。还以为主人是在逗自己玩,小嗷乌欢快地昂起头,卖力地摇着尾巴。个头明显比来的时候长大了些,不过还是奶呼呼的,嘴里呜~呜~地哼哼着。许知予专门向许大山学了些训练猎犬的口令和手势,也不是要训练它成为猎犬,纯兴趣和好玩,也不枉了它得好血统。许知予不懂分辨狗的好坏,但听许大山说嗷乌先天不错,并从嘴巴,鼻子,眼睛,耳朵,身形给许知予分析了一通,说它各方面都不错,还很聪明,有灵性,若好好训练,一定能成为和它父母一样优秀的猎犬。“嗷乌,坐!卧!”许知予耐着性子,反复地打着手势。但几天了,一个动作也没学会,所谓的灵性劲,全放在撒娇卖萌上了,哈哈。当嗷乌再次靠过来,要蹭蹭时,许知予把它抱起,重新放得远远的,反反复复。许知予蹲着,“嗷乌,听话,看这里,坐!坐!”如此反复,嗷乌似乎也明白了若自己不按口令来,是得不到亲亲的,不知是巧合,还是真懂了,小家伙真就坐下了,后腿曲着,前爪按着地。“诶?哇靠!”许知予激动,“娇月!娇月!快,你快来,看~”激动地指着嗷乌。此时娇月正在一旁做针线活,看似认真专注,实则一直有关注许知予这边的动静。听见喊,微微一愣,放下针线,起身过去。“官人,怎么了?”柔声柔色。许知予激动地指着嗷乌,“你、你快看,嗷乌——”都语无伦次了。嗷乌屁股着地,此刻正埋着脑袋去咬自己的尾巴,姿势并没有刚才那般标准。“什么?”娇月弯腰,手撑着膝盖。“诶,刚才嗷乌坐了,就刚才。”许知予将嗷乌摆成坐的姿势“就像这样。”娇月瘪嘴。“真的,刚才它真听懂了,坐得可乖了,不信,嗷乌,快,再给你月姐姐坐一个,嗷乌,坐!”“坐!”你这家伙,关键时候掉什么链子,再坐一个呀,急。幼稚,娇月心里腹诽,不过嘴上道:“信,没说不信,嗷乌本就乖巧听话。”“嗯嗯,艾玛,这手势训练几天,今儿总算是开窍了。”许知予上前,赶紧投喂了一小块早就准备好的小肉干,作为奖励,这块肉干很重要。“嘬嘬嘬,嗷乌乖,只要你听话,就可以吃到肉干哟。”抿笑着,宠溺地摸摸小脑袋,等它吃完,又开始发出指令。“嗷乌乖,刚才你月姐姐没亲眼看见你坐,你再给坐一个给她看看,嗷乌,看这里,坐,坐。”反复竖起手,仍不死心。可并没如愿,反而是看到娇月过来,嗷乌屁颠屁颠跑了过去,要和娇月亲亲。娇月觉得许知予幼稚得很,她抗议过‘月姐姐’这个称呼,但抗议无效。折腾人就算了,还折腾狗,人家还这么小呢,哪就听得懂人话了,弯腰,轻轻抱起嗷乌。“嗷乌乖,我们不听你老大的。”许知予自称嗷乌的‘老大’。“诶,诶,娇月,你可不能放水,我还指望嗷乌将来保护我们呢。”许知予过去捧起嗷乌的脑袋,嗯,小眼睛确实是有神的,宠溺地摸摸,“嗷乌,你可得记住,在这个家,永远是你月姐姐第一,我第二,你勉强排个三吧,万一有人敢欺负你月姐姐,你就咬他,你可是拥有优秀血统的跑山犬,任何时候都不要耸,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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