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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篱半晌才回过神,拉着雁莘的手臂着急道:“如此说来,女郎和姑爷还有陛下定有危险。”“嗯。”雁莘担忧的嗯了声,这正是她现在所着急的。她不知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如今女郎和姑爷人在何处,便是想做什么也摸不到门路。“那现在怎么办。”“等。”雁篱不解:“等什么?”雁莘抬眸,眼底闪过几丝复杂:“侯爷离开前说过,若不知如何行事,便等,会有人寻上门来。”“何人?”雁莘摇头:“不知。”她入侯府,是打了长公主的脸。为保她安危,侯爷从不让她出府,她的院子里也有士兵护卫,她虽是无虞,但却对外面的事知之甚少。不过就算她能出去,也听不到与女郎有关的事。毕竟在外人眼里,女郎与姑爷已经葬身火海。“那就要这么等下去吗?”雁篱有些着急道:“万一此刻女郎已经置身险境,我们却一无所知怎么办?”“只能等。”雁莘却渐渐冷静下来,握紧令牌:“这是我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一定要用在最合适的时机。”见雁莘如此,文惜和雁篱的心也慢慢安定不少。事态发展至今,不知从何时开始,雁莘俨然已经成了她们的主心骨。文惜也终于明白,为何施二爷会收雁莘为徒,侯爷为何会放心将这么紧要的东西交给雁莘,不仅因为她枪法好,还因为她足够镇定。她隐约还记得少夫人曾在郎君面前夸赞过雁莘,说若雁莘若是生在武将家中,必有一番大作为。但如今,即便不是生在武将家,雁莘好像依然能独当一面。不过话说回来,雁莘师承施家几位将军,这又岂是寻常人能有的机遇。如此又等了一日,雁篱坐不住了。她着急的徘徊在院门口,指望这下一刻那里便出现一个人,或是侯爷,或是一个能给他们送来有用消息的人。直到天色渐暗,厨房突来人禀报:“禀夫人,今日送进来的菜都坏了,这菜农是侯爷曾经定下的,厨房的人做不得主,还请夫人示下。”雁篱一心牵挂着女郎,心里正烦闷着,闻言皱眉道:“既不新鲜,便让他送新鲜的来就是,这点小事也要劳烦夫人。”“且今日的菜怎晚上才送来?”“近日城中戒严,这两日的菜都是这个时辰才到的。”那人知晓雁篱与雁莘情谊深厚,她的意思便是夫人的意思,回答完正要退下时,却听雁莘开口:“慢着。”“夫人有何吩咐?”雁莘眼底掠过暗光,面不改色道:“既然是侯爷定的人,我亲自去看看。”雁篱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文惜眼睛一亮,眼疾手快扯了扯还要开口的雁篱:“夫人说的是,反正眼下也没什么要紧事,去看一眼也好。”雁篱隐约明白了什么,没再多话,安静地跟在雁莘身后朝厨房走去。远远地,便听有人在掰扯:“真不是小人特意为之,而是眼下满城戒严,这再新鲜的菜,等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查验,到了府上也都蔫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不能给夫人吃这样的菜,你看,这都晒成什么样了?我若收下,回头就得替你挨罚。”“这可怎么办啊,我已是仔细照料了,实在是今儿日头太大了,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就指着每天这点进账过活呢,您若不收,我们就得饿肚子。”“你别为难我啊”雁莘听到这里,上前打断道:“怎么回事?”那菜农一见到雁莘,上下打量一眼便跪到在地:“您就是府中主子吧,求您怜惜,大发慈悲,给小人一条活路吧。”雁莘不动声色的走近他,伸手将他扶起来:“你先起来说话。”菜农千恩万谢后起身抹了泪,将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遍,面露难色道:“夫人,您看您就大发慈悲施舍一二,小人明日,定保证送到府中的是新鲜的菜。”雁莘看了眼筐子里的菜,也不怪厨房的人不敢收,这菜何止是蔫了,暴晒一日,可是坏了不少。她顿了顿,朝厨房管事道:“给他结钱,下不为例。”管事恭声应下,将钱如数结给菜农,菜农自又是一番叩拜。雁莘折身往回走,文惜面露失落。“看来不是啊。”她还以为是有人送消息进来了。然却听雁莘轻声道:“回房。”文惜一怔,眼睛蓦地一亮,忙拉着雁篱快步往房间走去,进了房,文惜赶紧关上门,道:“夫人,可是得到什么消息了?”虽然方才她没瞧见什么异常,但她相信雁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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