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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话几句家常,宁王突然道:“你是如何遇见清棽?”朱虞身形一僵,只片刻就恢复如常,恭敬回道:“臣妇走岔了路,在一处庭院遇见一位夫人,经她指路,才寻回往前院的路,正走到游廊一半,便听身后有动静,臣妇还没来得及呼救,那人就破窗过来,挟持臣妇。”回忆方才那惊险一幕,朱虞脸色微白,语气隐隐发颤,显然是真吓着了。王妃遂握了握她的手安抚:“真是可怜见的,偏撞上这凶恶之徒,孩子别怕,已经没事了。”朱虞抿唇轻轻点头,眼里含着水雾。她不能轻信任何人,清棽同她说的话,她自也不能与任何人说。宁王看她片刻,道:“凶手已经伏法,你莫要再怕,回府好生静养一些时日。”宁王妃:“王爷说的是,女郎哪里经过这阵仗,今日必然是吓坏了,这些日子就好生在府里歇着,我让人送些安神之物给你。”朱虞忙要躬身谢恩。“你这孩子,规矩倒是多。”宁王妃拉住她,嗔道:“我曾与你婆母交好,两家有些交情,以后常走动,若遇上什么难处,尽管让人送帖子来。”朱虞遂乖巧道:“是,多谢王爷,王妃娘娘。”宁王妃笑了笑,看向宁王:“三郎还没醒,王爷不如晚些时候再过来?”宁王隔着屏风瞥了眼,放下茶杯:“无妨,三郎醒了,让人送回慕家。”宁王妃也没多说,笑着应:“是。”又朝朱虞道:“你安心在此处歇着,待三郎醒了再回去。”“是。”朱虞恭送宁王王妃离开,待身影远去,才折身进里间。刚到床前,就对上慕苏一双清亮的眸子,她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忙扑过去:“夫君醒了,感觉如何?伤口可痛?”慕苏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半晌不语。朱虞紧张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再请太医来看看?”慕苏按住她的手,道:“不用。”“我无碍,你坐。”朱虞点了点头,她坐在床边矮凳上,担忧的看着他:“太医刚给你上了药,你莫要乱动,免得撕扯伤口。”想起方才种种,朱虞心中愧疚,原本伤的应该是她。别人不知,但那背后之人却对朱家与吴家两案的关联心知肚明,所以,清棽对她不留余地,才能不让背后之人怀疑她,“对了,我知道一些……”“宁王对你很特别。”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朱虞话音一顿,对上慕苏试探的眼神,她攥了攥手,轻声道:“是吗?”那不过少年时的一个玩笑,当不得真,她又哪里能四处宣扬,此事,权当不知为好。慕苏:“清棽用你性命相逼时,宁王当众为你得罪肃国公府,这还不算特别?”他刚出现清棽就看见了他,目光对视的那一瞬他就发现了,清棽眼里没有杀意。他见过很多求死的犯人,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所以他将计就计,朝他举弓。同样也因他不敢用她的命去赌一个凶手的善念,他有把握在他动手前救下她。直到宁王开口。这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肃国公府显赫,宫中那位也正得宠。近年来宁王与陛下关系紧张,眼下又是争储的风口浪尖,淑妃娘娘所出的四皇子与大皇子二皇子胶着已久,宁王府一直保持中立,谁也不占,此时最好的选择是留住凶手,就算要端水,也应该是静观其变。可宁王当众选择救朱虞,不惜放走凶手,与肃国公府为敌。这于宁王府在时下政局无益。可偏偏,一向中立的宁王为了朱虞打破了立场,可想而知宁王今日此举,会惹来多少意忖。“许是宁王心善。”朱虞道。慕苏:“……”他唇角一抽,逼近她,缓缓道:“你知不知,这些年死在宁王手上的政敌有多少?”朱虞睫毛微微颤抖,但她并不后退,直视他道:“我不过一个柔弱女郎,对宁王无害,若死在宁王府,于宁王府也没有益处。”“再者,宁王唤夫君三郎,也很特别。”慕苏一愣,他对此也有些纳闷,他和宁王还没这么熟,随后他哼笑道:“你倒是能言善辩。”他说罢看了眼她脖颈的伤:“就那么会儿功夫便落到凶手手里,你可真是能耐。”“下回在陌生地方,不可独身走动,不是每个凶手都是清棽。”提起清棽,朱虞眼神暗了暗,随后,她往外看了眼,确认无人,微微俯身靠近慕苏道:“我知道萧戚叶密室案的真相,刘璁的毒药配置,还有杀梁智的凶器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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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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