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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找不到任何解释——少女的来历是个谜。
不过少女并没有对任何人表现出攻击性,所以,米耶尔决定暂时不去探究她的真实身份,平静道:“你叫伊奈阿库尼拉,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是的,我们没有父亲了,也没有母亲,今后,我会照顾好你。”
米耶尔觉得自己对伊奈的出现负有责任——出于私心,他没有阻止本该阻止的仪式,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既然如此,就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吧。
“好哦。”伊奈愉悦地微笑着,从棺材里站起身,迈出棺材。
她的身高只到米耶尔的肩膀。
比米耶尔高了足足一个头的克苏洛拉,对她来说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她仰头看着依然被克苏洛拉横抱在怀里的米耶尔,用她尚显稚嫩的嗓音说:“伊奈也会保护好哥哥的。”
……
米耶尔让洛拉带他离开地下室,洛拉照做了。
里昂的脸上全程写着“不赞同”,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来历成谜的少女身上:“你的语言能力从哪儿获得的?”
“不知道哦。”
“什么语言都会吗?”里昂用精灵语问。
“我是高等精灵,当然会精灵语啦!”伊奈用精灵语回应。
“那么这种语言呢?”里昂用奇怪的,米耶尔听不懂的语言,吐出了七个音节。
“不会哦。”伊奈用同样奇怪的语言,回应了三个音节。
里昂:“……”
“你接近我的代行者有什么目的?”里昂切换回通用语。
“什么代行者?伊奈不知道哦!”伊奈也跟着切换回通用语。
米耶尔……完全听不懂身后的两人在说什么,也不是很想懂。
他决定向洛拉学习,一个时期只确立一个目标。
现在,他的目标不是伊奈,他与伊奈无冤无仇,就算她是旧日支配者都与他无关。
米耶尔现在的目标是——他的母亲,米斐尔的房间。
他让洛拉把他放回了地面。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他从未进去过的房间。
布罗斯不希望他去的两个地方,一个是藏匿着手术室的地下室,另一个就是他母亲的房间。
他本以为布罗斯不让他去的理由,是出于对已逝妻子的思念,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米斐尔的遗物。
但是看了布罗斯的记忆后,米耶尔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米斐尔的房间在三楼,米耶尔很快便来到了她的房间前。
呈现在米耶尔视野里的,是一扇奇怪的门,与阿库尼拉宅邸任何一扇别的门都不同。
它有着怪异的拱形结构,边缘与门框完美地贴合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看不到任何棱角,表面还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不明物质,填补了所有可能的缝隙,与两侧红色的墙面格格不入。
门没有把手,显然无法用通常的方式开启。
米耶尔的视线沿着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它的正上方,那里画着一个扭曲的五角星。
那确实是个五角星,可它没有一条边是直的,所有的边弯着一定的弧度,却又和谐地相连,构成了三个互相穿插的面。
不,不止——每两个不相邻的角都能延伸出一个弯曲的面,这么一个简单的符号里,究竟存在着多少个面呢?稍微看得久一点就眼花缭乱。
最终,视线不自觉地聚焦于符号的正中间,那里像是有一只眼睛在窥视,又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周围的空气都像被这团火吸引了过去,让米耶尔有了呼吸困难的错觉。
直到洛拉伸来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遮挡了他看向印记的视线。
米耶尔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
耳边传来洛拉平静的嗓音:“这里也有‘请勿打扰’的标识。”
话音刚落,就遭到了里昂的反驳:“你管这叫’请勿打扰’?哈,真是优雅的说法。”
“那么在你看来是什么?另一个我。”洛拉问他。
里昂:“这是最肮脏的誓约,跟‘此处有人拉屎’差不多。”
洛拉:“……真是粗鲁的说法。”
里昂:“虽然是誓约,但它对我来说是一种污染。”
洛拉:“那也是誓约。”
里昂:“啧,我怎么会有这么死板的触手?”
洛拉:“我怎会有如此粗鲁的自我?”
米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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