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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猛烈了……
她有种比第一次还要难以承受的感觉。
玄关柜子上湿濡一片,程烬像被困了许久的猛兽,刚解开枷锁就疯狂得没了边。任恔妤低头能看见他乌黑的头发。有点软的那种发质,摸起来不扎手。
她感觉有点缺氧,干脆去看天花板。
天花板也有陈年老旧的剥落感,她很难细致地去看,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太稳,不只是晕乎的视线。
“程烬……”
她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嗓子很哑,才只是这种程度竟然连声音都变了。
听到她喊自己名字,程烬站直身体看她。
她此刻像个水蜜桃,眼神有些不清晰,泛着莹润的光,脸颊很粉。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依旧很软,隐约还能感受到脸上细微的绒毛。
任恔妤握住他的手。
他手掌宽大,温度很高。
“其实我也可以为你——”
她声音很轻,有点不成调。还没说完就程烬就倾身过来封住了她的唇。
和她的脸一样,她的唇也很软,像有弹性的果冻。
和刚才的凶猛不同,这个吻很缱绻缠绵。
任恔妤感觉自己像泡在糖水里,哪哪儿都甜。
直到她有点喘不过气的时候,程烬才松开她,略带薄茧的指腹温柔抚摸着她耳垂,“你不用为我做什麽。”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
无非是觉得这样公平。
“很脏。”他嗓音沙哑,瞳孔漆黑。
任恔妤愣了下。
就这麽直接地告诉她,因为觉得脏,所以不需要她动手。
心脏刺疼了下。
她搂住他脖子,带着气音道:“我不觉得,所以你也别这麽想好吗?我接受你就会接受你的全部。”
想到他也许曾经的很多年都这麽想自己,任恔妤忍不住眼眶红了。
她又坚定地重复一遍,“别这麽想。”
程烬眼睫颤动了下,心口在一点点下陷。
“好。”
他低头吻了吻她白皙的额角,抱着她去往浴室。
浴室水汽蒸腾,很快模糊了镜子。
任恔妤懒到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任由程烬摆弄。
坦诚相见的时候,任恔妤才发现他的腹肌还是能看出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然後意料之中地被他握住手腕。
原以为他是要说点什麽不要乱碰之类的话,结果……
“乖乖。”
他眼底映出她的身影,目光温柔。
任恔妤眨眨眼,疑惑看他。
程烬握着她的手向後,唇贴着她耳朵说:“等会儿不要忍着,我想听你叫。”
“……?”
任恔妤一瞬间红温,一把推开他,圆润的眼睛瞪着他,“说什麽呢,听不懂。”
然後咬了咬唇瓣,把脑袋瞥到一边。
果然一到这种事情上,他永远不会像表面那样冷淡。
程烬没再说什麽,手勾着她散落的柔软长发。
镜子虽然模糊,但任恔妤面对着它,挨得很近,镜面勾勒出模糊的身形曲线,只是视线一直在晃动,她没法仔细去看。
长发颤动,任恔妤闭了闭眼,还是满足了程烬的心愿。
浴室里空间不大,她的声音清脆地传进他耳里。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
她听见程烬很沉重的呼吸声。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两边,任恔妤瞥见上面抑制不住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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