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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好。”
裴惊鹤站直身体,虽然不在课堂上,但总有些被抓包的尴尬。
“嗯。”俞月倒是没说什么,简单点点头就拿着保温杯下楼了。
聂霁眠突然停下了脚步,面色有些古怪:“他是…教授?”
“是的,俞月教授。人很好的,讲课也很厉害。”裴惊鹤正往前走,发现聂霁眠没有动,转身问道:“怎么了吗?”
“没。我知道他,他好像是赏金猎人?名字还挂在上面呢,我还给他治疗过伤口,没想到会来当教授。”聂霁眠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摇头,道。
裴惊鹤眨眼:“哦,那可能是副业吧?赏金猎人怎么了吗,据我所知学校教授里面好像什么职业都有呢,只要能教好学生的教授就是好教授不是吗?”
“当然,您说得对。您的校园生活看上去不错?在知识的浸润下感觉气色都好了不少呢。”
大火
楼梯口,俞月没有走多远就停下了脚步。他站在楼梯间站定,快步走上前追上了裴惊鹤和聂霁眠。
俞月喊住了聂霁眠:“聂医生,刚好碰到了,我想问问什么时候需要再次检查……”
“抱歉,我现在有急事,明天再来决定一下检查时间好吗?”聂霁眠揽住裴惊鹤的腰,侧身道。
俞月目光停留在聂霁眠揽在裴惊鹤腰间的手,莫名感觉有些不舒服。他很快挪开了目光:“好的,那明天再来联系吧。”
等俞月离开,裴惊鹤问:“伤?教授身上有伤还没治疗好?”
“他的腿断了一条,一直用的是特制的假肢,行动起来和真的腿没什么区别,不过偶尔会有一些排异反应。”
聂霁眠将房卡摁在门前,伴随着短暂的声音,门开了。
“天…我完全没有看出来。”裴惊鹤脚步一顿,有些吃惊。
“毕竟这可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您怎么戴了眼镜,为了隐藏身份?”聂霁眠关上房门,用食指勾起裴惊鹤黑色的眼镜框。
“不过很合适,看着好乖。”
聂霁眠将眼镜取下,温柔地吻上裴惊鹤眼角的小痣。
“对,而且还微调了一下发型。我也算得上是‘声名远扬’,怎么能不改一下造型来alpha学院?”裴惊鹤微笑,拿过眼镜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您真的想我吗?还是只是为了气他……算了,反正从结果来看我已经赚翻,动机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聂霁眠低头,小心翼翼咬住了裴惊鹤的唇。他的手刚从裴惊鹤的锁骨处轻轻往下滑落,连着解开了两颗扣子,房间门被敲响了。
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聂霁眠皱起了眉,裴惊鹤轻轻推了推他,他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牙齿。
“聂医生,真是抱歉,我还有个事想问一下……”门口,传来了俞月的声音。
“去给教授开门,不要板着个脸。”
裴惊鹤戳戳聂霁眠的脸。
“好的呢。”
聂霁眠勾起唇,将裴惊鹤被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这才去开门。
“您的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聂霁眠靠在门边,将裴惊鹤挡在身后,问。
俞月点头:“是的,年纪上来了就容易记性不好,我的腿和义肢好像长在了一起……”
“……长在了一起?方便让我现在来看一下具体情况吗?”聂霁眠往旁边走了些,让出了一条路。
俞月拿着保温杯走了进来:“当然,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太多。”
聂霁眠的唇一看就是和人亲过后的,虽然俞月没有一点经验,但他还是有些理论知识储备的。
虽然不知道裴惊鹤看着和陆烬关系不错,现在又来和聂霁眠…的原因,但这都是他们都私事。
“没事没事,教授您看病要紧。”
裴惊鹤有些尴尬,小步走到了一旁的床边坐下,有些好奇地探头看向俞月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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