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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惊鹤跟着聂霁眠来到地下停车场,接着聂霁眠开着车,车由城区驶向郊区。
在裴惊鹤想着自己答应的太草率,不会被聂霁眠带走关起来时,聂霁眠将车停在了一处寂静的小巷。
见聂霁眠将自己带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裴惊鹤心中的猜想越发坚定,他坐在车内,眉目里满是纠结:“您…您不会……”
聂霁眠将车门打开,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模样,一下子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他看着裴惊鹤,带着惊讶和受伤:“您不会以为我想要把您锁在笼子里吧?我在您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一会儿下药一会儿监禁的,我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呢,我刚刚还送您了那么多衣服不是吗?”
裴惊鹤维持着假笑,没有回答。
就算聂霁眠没有做这两件事情,但保存录像威胁他可是实打实的。“送”衣服这话也亏他能说出口,真是厚颜无耻。
“请您放心,这里不是什么私人住宅区,并没有能够让我藏娇的金屋。只是有一家很好吃的餐馆,只接受会员的预订,招牌菜是咸辣口,所以我想着来请您吃一次而已。”
聂霁眠道。
“咸辣口?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裴惊鹤皱眉,眼里闪过不解。他在季家都只跟着吃一些清淡的食物,聂霁眠是怎么知道他最爱吃咸辣口味的实物的?
“什么,您也爱吃这一口味?看来我们的口味一致,这也太巧了。”聂霁眠勾唇,“这么说我们还挺契合,还有点想将您带走关起来了呢……”
这可是个糟糕的想法,为了阻止聂霁眠进一步构想,裴惊鹤忙从车里出来:“呃,那个,我们快点去吃吧。”
聂霁眠没有骗人,裴惊鹤跟着他走,发现小巷深处果然有间餐馆。
餐馆外表看着不起眼,走进去后别有洞天,装修的古色古香,绕开绣着复杂纹样的屏风往里走,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裴惊鹤看了看游着金鱼的巨大鱼缸,来到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间。
包间是半开放式的那种,左右的包间由墙壁隔开,墙壁上半部分留着雕花木窗,并没有封死。
但或许是因为这个包间之前没人,雕花木窗正开着,裴惊鹤能够听见隔壁的交谈声。
“……还没有找到吗?”
“嗯,已经…年了,就算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
“找…这么多年都不放弃…真是……”
在他们进来后,服务员迅速将窗户关上,房间内一下子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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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热
菜已经全部上齐,还冒着热气,各式各样的菜品依次摆放,铺满了整桌。
菜品里有大半都是裴惊鹤爱吃的。
房间内只有两把椅子,这两把椅子还紧紧的挨在一起。聂霁眠很自然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不知道这些菜是否和您胃口。”
聂霁眠不紧不慢端起碗,见裴惊鹤还站在原地没有动,明知故问:“是它们不合胃口吗,您怎么不坐呀?”
谁家吃饭椅子挨这么近!
裴惊鹤忍住吐槽的冲动,端着优雅地笑容走过去坐下。他暗自用力,想要挪一下椅子。他试了三次,这椅子就像定死在原地一样,一动也不动。
怀着为什么会有餐馆会把椅子定起来的想法,裴惊鹤低头,看见了聂霁眠放在椅背上的手。
裴惊鹤注视着这只手,见他没有收回去的意图,选择放弃挣扎,拿起碗开始夹菜吃饭。
待在季家,裴惊鹤很少像这样吃这些咸辣风味的大鱼大肉了。
虽然清淡的食物做的很好吃,但和咸辣的食物相比总还是差点什么。裴惊鹤什么都吃,但要是能够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后者。
裴惊鹤一连吃了两碗,发现聂霁眠全程都很安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在他夹菜时不小心撞到他的时候,不仅没有生气,还帮忙夹了一些菜。
都挨的这么紧了竟然什么都不做,只是吃饭的话,两人之间还是隔一段距离会比较好吧?
裴惊鹤摸不准聂霁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趁着添饭的功夫看了眼聂霁眠。
聂霁眠注意到他的目光,将比手还大的麻辣龙虾剥好壳,放在打好饭的碗里,看着就好像只是在纯粹的投喂裴惊鹤。
裴惊鹤收回目光,看着碗里淋着酱汁色泽艳丽的大虾,决定先不管聂霁眠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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