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采血过程简单,但需要一定时间。
见裴惊鹤有些局促,像是为了缓解他的紧张,聂霁眠突然开口道:“夫人,您这身很漂亮。”
作者有话说:
----------------------
交易
因为在采血,所以聂霁眠说这话时,紧紧握住了裴惊鹤纤细的手腕,还刻意往裴惊鹤面前靠近了些。
裴惊鹤身为oga,自身生理条件受限,聂霁眠的体格又堪比alpha,所以当两人靠在一起时,裴惊鹤看着比聂霁眠小了好几圈。
裴惊鹤此刻是坐在椅子上的,就算聂霁眠半蹲在他面前,还是比他高出了半个头。
作为一个家庭医生,聂霁眠此刻的行为实在是有失分寸。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聂霁眠再稍微弯下腰,就可以吻到裴惊鹤的唇。
聂霁眠毫不掩饰地欣赏着面前oga的美貌,透明镜片下的目光如炬,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轻佻。
但是当裴惊鹤抬起头看过来时,聂霁眠眼中的那份轻佻又很快散去,连带着看向他眼神都隐晦不少。
“是吗?谢谢您。”
看着朝自己逼近的聂霁眠,裴惊鹤勉强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将身体崩紧了些。
聂霁眠起身取出采血针,在简易的消毒后,针尖扎进血管,浓稠的血液很快将小小的针管填满。他将药剂喷洒在手臂上因为采血而造成的伤口处,朝裴惊鹤露出温和的笑容。
伤口不大,在药剂的作用下很快就愈合了。
聂霁眠放和裴惊鹤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放好采血针,一下子又回归到了衣冠楚楚的状态,方才两人之间的近距离接触就好像只是一个意外。
裴惊鹤不喜欢和聂霁眠相处。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找不出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每次和他相处,裴惊鹤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令他不寒而栗。
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
刻意靠近,但又总是在快要到达社交距离的临界点前离开。聂霁眠将时机和距离把握的非常好,这让裴惊鹤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离自己近了些。
裴惊鹤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无趣的人是怎么吸引了聂霁眠的兴趣。
说不定是季长延这个臭脾气的在哪里惹到了聂霁眠,让聂霁眠一直怀恨在心,想给季长延戴个草地颜色的帽子。又或者是聂霁眠天性风流,就是好这一口禁忌之恋。
反正他有异能又有钱,多的是能兜底的东西,想追寻刺激也无可厚非。
但裴惊鹤可没有,他只想待在季家,老老实实当个季夫人,作为oga能稍微体面一点活着。
总而言之,裴惊鹤哪里能猜到这种上层人士的真实想法,但他很清楚人能吃饱喝足了,就总是会想做点别的什么。
俗称吃饱了撑着的。
虽然聂霁眠总是有意无意靠近他,但他对聂霁眠一点兴趣也没有。每次有点什么戳破窗户纸的苗头,裴惊鹤都会选择性装傻,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当然,裴惊鹤如此“守身如玉”必然不是为了季长延,他对自己那个便宜老公没什么兴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裴惊鹤可是费了番功夫才能够离开下城区,也算是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现在过的稍微好一些了还要忙着去哄一哄自己那个装货老公,哪里有闲工夫能到达聂霁眠这种思想境界,再去和其他人发展一下多余的关系。
硬要说他对什么感兴趣的话,那就只有钱,没有在下城区待过的人会讨厌钱。要是聂霁眠能拿着钱来砸他,那他非常欢迎。
看了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裴惊鹤说着客套话:“天色也不早了,您要留下来用餐吗?”
聂霁眠从来没有留下来过,裴惊鹤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今天聂霁眠一反常态,竟然答应了下来。
“好呀。”
男人似笑非笑,点点头。
“您如此盛情邀请,我却之不恭了。”
聂霁眠合上工具箱。
裴惊鹤:“……”
也没有这么盛情邀请,他不过随口一问。
“先生,欢迎回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