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云跟在护工塞西尔身后,穿过疗养院洁白干净的长廊,来到了陆正卿居住的独栋别墅。
江云手中捧着一束香槟色康乃馨,温暖的颜色冲淡了黑色西装带来的冷感,精致到摄人心魄的脸也在光照下柔和了不少。
工作人员生出了多看大外交官几眼的勇气,负责带路的塞西尔甚至主动和江云攀谈起来。
“很久没见您过来了,江先生。”塞西尔说,“工作很忙吗?”
江云“嗯”了一声,问:“最近除了江慕和陆潮,陆元帅还见过其他人吗?”
塞西尔道:“没有了呢。疗养院一直遵从着您的指令,除了您的两个孩子,其他人想要探望陆元帅必须先得到您的许可。”
别墅的客厅里,一位名叫欧恩的医生刚为陆正卿做完例行检查。
又一次见到江云,欧恩脸上的笑容连口罩都挡不住:“江先生来得正好,陆元帅今天的状态很不错,神志也是清醒的,正在看往年的全息影像呢。”
昔日的联盟元帅端坐在轮椅上,疾病并没有压弯他笔直的脊背,即便他枯槁的左手打着吊瓶,鼻尖也常年离不开冰冷的鼻饲管。
哪怕是状态良好的时候,陆正卿也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他的眼白依旧比正常人浑浊许多,但望向全息投影的瞳孔却是清明的。
有那么一瞬间,江云还以为陆元帅在看陆潮小时候的影像,可他不记得陆潮小时候有那样一件带着大翅膀的机甲模型。
他这才发现,影像中眉眼精致,表情带着些许张扬和傲慢的小男孩不是陆潮,而是陆淮——年仅七岁的陆淮。
江云垂下了眼睛,将带来的康乃馨插进花瓶里摆好。
虽说陆上校的外貌已经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可江云却宁愿陆潮不要那么像他。
如果两个孩子都只是像自己就好了。
陆淮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殉职了。陆淮是被祖父和祖母一手带大的。
陆淮七岁的时候,陆正卿为他做了一次基因检测,用于判断他二次分化的可能。检测的结果显示,陆淮分化成alpha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眼前的全息投影记录的就是当时的景象。
投影中的陆元帅和现在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穿着最高级别的军装,黑发浓密,英姿勃发,完美符合人们对战斗英雄的所有想象。
得知唯一的孙子大概率会分化成alpha,陆元帅欣慰地点了点头,对小陆淮说:“等你长大了,你可以娶一位像你母亲一样强大坚毅的oga,夫妻两人齐心协力为联盟效力。”
小陆淮一副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的模样:“不要。”
陆元帅不满地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陆元帅严肃起来的时候压迫感太大,其他人都对陆元帅敬而远之,小陆淮却一点都不怕他。
“我不喜欢冷冰冰的oga。”小陆淮摆弄着机甲的大翅膀,头也不抬:“我喜欢香香软软,像小蛋糕一样的oga。”
陆元帅眉头皱得更紧:“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小陆淮干脆地承认:“没跟别人学,是我自己想的。”
江云:“……”
他之前虽然没看过这段影像,但对成年陆淮的择偶标准也有一定的了解。
像小蛋糕一样的oga……陆上校的审美居然保持了二十年没有变。
这么说来,如果当年和陆淮相亲的是现在的自己,那对双胞胎或许就不会出生了。
江云走到轮椅后,拿起遥控关掉影像,弯下身对陆正卿说:“我推您出去走走好吗?元帅。”
陆正卿很慢很慢地把目光转向江云,似乎费了极大的劲才理解了江云说的话。
接着,陆正卿点了点头。
江云没让任何人跟着他和陆元帅。他推着陆正卿走在篱笆墙前面铺满阳光的小路上,时不时弯下身,耐心地在老人耳边说着什么。
陆元帅听不懂,江云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夕阳西下,陆元帅体力不支,疲惫地睡了过去。
傍晚,江云在护工和医生的相送下走出疗养院。
疗养院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复古长车。宫泽站在车旁,看样子已经等江云很久了。
宫泽朝江云投来温和的微笑:“江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他,所以他几乎毫不费力,便能把她骗得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只是,这次她...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以后,贪心表妹想和我互换人生,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颜离杨清依,也是实力作者春日挽歌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前世,末世降临先是全球冰封,后来开始逐渐有动物和人类变异。正常的人被那些变异的怪物感染后,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然后人越来越多,最后丧尸围城,城市彻底沦陷。上一世,外公让我和表妹选手镯。表妹毫不犹豫拿走了那块精致漂亮的玉镯。而我只能去选剩下的那只木镯。没成想而我的那只平平无奇的木镯,却给我带来人人惊羡的异能。让我免于丧尸侵害。而选了玉镯的表妹却惨死在丧尸手中。再次睁眼,我和表妹都重生了。而这一世的她抢先一步抢了我前世的木镯,可我却笑了...
勒的她脖子都板得慌,感觉要抬头可费劲了。嘎吱嘎吱季春花蓦地听到车轮子的响动,没忍住好奇用力抬头。俩眼儿都看直了!只见段虎人高马大的,推着—辆瞅着老霸气的自行车快步走来。二二季春花哆哆嗦嗦地指着在月下锃亮的自行车,二了半天。段虎瞅她这呆样儿咧嘴就乐,二个屁啊二,我看你最二。这叫二八大杠!麻利儿的上来!天黑喽都!从这骑村儿里咋也得快—小时呢,还得是我的速度。说完,他像是掐准了季春花又会犹豫,粗着嗓子特凶地威胁,快点滚上来!老子看你再磨蹭试试?再磨蹭给你拽这儿!让叫花子给你拍走!那得用多少迷糊药啊,季春花忍不住想。但她也不敢再插嘴了,因为时间确实挺晚了。她眼儿—闭,...
人的议论和嘲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幽璃沉默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男同事见患者家属还要打人,冲过去制止我们医生也都是尽力的,术前的风险也都告知你们了。温安然没听见,她耳边传来锐利的耳鸣,神情恍惚的不知所措。周围吵成一片,可她只觉得疏离。明明手术中,她已经拼尽了全力。她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一点的疏忽就会要了别人的性命。时间流逝,温安然却毫无感觉。甚至本来该有的自责,也了然消失。温安然累了,面对医闹,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或许在病人的眼里,医生就是神。他们希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