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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这麽近还是看不到瑕疵。
夙音原本觉得,看见这张脸可能会下不了嘴,但真临了,心底却是一点膈应都没有。
她微微擡起下巴,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在他颊侧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接触的部位传来,如同电击一般极速冲入心脏,谢凌序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脚发麻。
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夙音歪头看看他的反应,结果只看到了一个傻不愣登的木头人。
“你怎麽没有反应?不是说舔狗应有尽有的吗?”
“我不是已经舔你了吗!”不懂这个时代网络用语的少宗主非常不满意。
她两只手捧着谢凌序的脸,换了一侧脸颊,又舔了一下。
他舔起来比大白的口感好,夙音脑中不着调的想着。
其实仔细看,他的反应似乎也和大白挺像。
都有点呆呆傻傻的。
或许过了一百年那麽长,又或许只有几秒钟,谢凌序听见了自己晦涩不清的嗓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知道啊。”夙音点头。
“他们说舔狗舔到最後应有尽有。”
“我想要你,所以我来舔你了。”
她摊开手,把前因後果讲了出来。
谢凌序其实并没有太听进去她到底讲了什麽,脑中只留下了四个字。
“你想要我?”
他垂着眼睫,将这四个字反复咀嚼。
她想要他。
“嗯。”即使面对的是当事人,夙音依旧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过于坦率的态度一下又一下敲击着谢凌序的心脏,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睫羽颤了颤,轻轻上撩,晦暗的目光钉在了她的唇上。
不知是什麽想法,又或许只是本能驱使,他开口说:“那你应该……舔这里。”
夙音一开始没理解过来,他到底在说舔哪儿。
只是被他这麽注视着,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本就鲜艳的唇瓣染上了一点湿润的水色,看着愈发柔软。
轰的一下,理智尽数崩塌,谢凌序脑中只有一句话:
让那些礼义廉耻见鬼去吧,
他就是无耻之徒。
大脑既混乱又清明,谢凌序呼吸紊乱地掐住了夙音的下巴,迫她擡起,随即便不给人反应时间地亲了上去。
真正碰触到那双过分柔软的唇时,谢凌序脑中嗡嗡作响,生出了前半生从未有过的畅意,浑身酥麻。
仅仅只是贴着,就已经能让浑身血液倒流。
他很确信,此时此刻,他手脚发软到甚至拿不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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