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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够更好的看清眼前的事物,陆棉棉手中火折子“嗤啦”一声点燃,跳动的橘黄色光芒瞬间撕裂了暗道浓稠的黑暗。
火光照亮的刹那,两人眼前呈现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这间凿壁而成的简陋石室臭气熏天,地面是一层积年累月、近乎黑色的干涸血迹与污秽混合物,边缘尚有几洼粘稠湿亮的新鲜红褐色污渍。
刺鼻的血腥和排泄物腐臭正是来源于此。
更触目惊心的是墙边堆积着的数个巨大木桶——不,那根本不是寻常木桶,每一个都被厚重的铁链死死缠绕捆缚!
透过木桶边缘微小的缝隙和因腐烂变形的桶板裂口,火光映照出桶内之物——是无数双黯淡无光、深陷于憔悴面庞中的眼睛!是蜷缩在冰冷药液与污物中、气息奄奄、形销骨立的少女们!她们像被腌制储存的牲畜般塞在里面,连转动头颅的空间都无比奢侈。
“嘶……”即便是见惯生死的薛煌,呼吸也微不可察地窒了一瞬。
陆棉棉更是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握着火折子的手剧烈颤抖,光亮随之摇摆,石壁上两人和那些木桶的影子如同疯狂的鬼魅般舞动。
“啪!啪啪啪!”
就在这被巨大震惊和恶心笼罩的寂静间隙,一连串清脆的、带着戏谑节奏的掌声突兀地从他们刚刚拐进来的甬道方向响起!
火光明灭晃动中,当铺掌柜那张油滑精明的脸出现在狭长甬道的入口处,笑容可掬,但眼底却淬着冰一样的阴毒和得意。
他并非独自前来,身后影影绰绰,足有七八个身形彪悍、手持火把与寒光凛凛的兵器的凶徒。他们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瞬间将这片小石室连同甬道照得亮如白昼,也将薛煌和陆棉棉完全暴露在中心。
掌柜踱步上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两人在暗道之中的处境。
“啧啧啧,二位贵客好兴致啊。”掌柜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目光在那些出微弱呜咽和颤抖的木桶上扫过,又落回薛煌脸上,“这地方可是九幽堂的重地,寻常人可摸不着门儿。丁老爷,柳夫人?呵……”
他嗤笑一声,笑容骤然转冷,像毒蛇收起了信子,“不对,应该叫两位什么更好一些呢?偷盗者?不怀好意的接近者?”
“呵!不管叫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两具尸体罢了。”
他背着双手,踱着方步,眼神锐利地钉在薛煌脸上,仿佛要将那层人皮面具灼穿,“从你们踏进锦源当铺那刻起,我就没真信过你们是什么外地来的土财主!五万两雪花银是够豪横,可这年月,带着这么多银子到处溜达,还偏偏对上咱们的‘规矩’,开口闭口要找‘极致’之物的,能是什么善茬?甲木那个蠢货不过摆在明面上给你们看的,真当大爷我没留后手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
薛煌此刻已褪去“丁万贯”的所有浮夸伪装。
尽管油腻的面皮还在,但那如山峦般沉静巍然的气势却已弥漫开来,幽深的目光在火把映照下寒潭般冰冷。
他没有试图否认,也没有废话,只是无声地将陆棉棉往后侧微微挡了半步,自己挺立在最前方,宽阔的背影如同隔绝危险的磐石。他宽大的锦袍袖口下,肌肉无声绷紧。
陆棉棉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抓着火折子,指尖冰凉,另一只手已悄然按住了腰间藏着的短匕。她竭力控制呼吸,盯着掌柜,脑中飞转动。
“可惜啊可惜,”掌柜看着薛煌护住陆棉棉的动作,眼中讥讽更甚,“你们费尽心机闯到这阎王殿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带着嗜血的疯狂,“就别想活着出去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这对亡命鸳鸯的祭日!弟兄们,给我剁碎了他们!”
最后一句是爆吼出来的信号!
“杀!!!”掌柜身后的七八个凶徒如同出笼的饿虎,火把的光焰在他们狰狞的脸上跳跃,手中兵刃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在这狭窄的石室内显得格外拥挤,但他们配合默契,两人持朴刀当头劈向薛煌正面,刀风凌厉!两侧各有两人封住退路,一人甚至将燃烧的火把当成武器,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直接砸向薛煌面门,意图扰乱视线!
更有一人身材尤为魁梧,手持一把沉重的短柄狼牙棒,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狠辣地扫向薛煌的腰腹!余下两人则从相对空档的一侧,阴狠地包抄向被薛煌半护在身后的陆棉棉!
攻击如同骤雨狂风,瞬间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石室太小,避无可避!
“靠!”薛煌一声低喝,声音在狭窄空间里炸开!他并未后退,反而向前半步,迎上了最凶狠的正前方两人!
只见他身影一闪,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劈向他的两把朴刀竟被他不知从何处摸出的短匕精准无比地左右格开,火星四溅!
那沉重的力道被他巧妙地引偏,其中一把朴刀甚至“铛”的一声砍在了旁边一个铁链缠绕的木桶上,出巨大的声响,震得木屑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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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砸向他面门的火把,被他侧头险之又险地躲过,灼热的气流擦着他的耳畔掠过,带着一股焦糊味,他头上的斑白鬓角瞬间被燎起一缕青烟!
但更大的威胁来自侧面!那柄沉重的狼牙棒已带着呼啸的风声扫到!另一侧包抄陆棉棉的两人也逼近了,一人挥舞厚背砍刀斩向陆棉棉的肩颈,另一人则探手直接抓向她的手臂,显然是打算生擒!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薛煌的眼角余光扫到陆棉棉的危机。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格开正面纠缠的朴刀,只能强行拧身!腰部爆出非人的力量,身形硬是在不可思议的角度里完成了一个侧旋!
“嗤啦!”一把朴刀的刀尖擦着他的肋下锦袍划过,布料撕裂,但仅仅是划破了皮肉,带出一线血珠。
“大人小心!我可以躲过他们的攻击,不必为我分神。”陆棉棉刚避过砍刀,惊见那沉重的狼牙棒已几乎贴上了薛煌旋转后的侧腰!
其实陆棉棉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哪里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她不过是脚力稍快上些,也没有什么身手,她已经做好了在这里丧命的准备了……
薛煌眼神一厉,知道硬挡这一下必然重伤,电光石火间,他强行将重心后移,左脚猛踏地面!整个人竟贴着狼牙棒挥扫的弧线,险之又险地贴着那冰冷的尖刺向后“滑”出半步!同时,右手短匕划出一道刁钻的寒光,不是格挡,而是狠辣无比地直刺向挥舞狼牙棒巨汉持棒手腕的内侧关节!
攻敌之所必救!那巨汉若不收手,手筋必断!
巨汉果然出一声怒吼,本能地收棒后撤,薛煌借机再次站稳,但肋下的伤口被剧烈动作牵动,渗出的鲜血迅漫过身上的伪装,染红了身上暴户一般的衣袍。
“找死!”掌柜见薛煌受伤,眼中凶光大盛,嘶吼道,“别管那个女的!让那个女人也跑不出这狭窄的暗室,最后收拾她,先合力宰了这个碍事的男人!”
掌柜的狂吼与凶徒们的咆哮在狭窄石室内交织回荡,音浪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反弹,震得人耳膜麻。
薛煌如同一座孤岛矗立在狂风暴雨中。他肋下伤口的血迹在湿热的空气中迅晕开,将那俗艳的锦袍染得更加深红,每一次格挡、闪避都牵动着肌肉,撕裂的痛楚清晰可见。
他那双易容后耷拉的眼睛此刻却比磨砺过的刀锋更冷、更利,手中反握的短匕划出的轨迹刁钻致命,每一次与沉重朴刀或狼牙棒的交击都迸出刺目的火星。
他以伤换命,逼退正面巨汉后一个迅捷的矮身翻滚,短匕如毒蛇吐信般刺穿侧面一名刀手膝弯的韧带,那刀手惨叫滚倒,但薛煌也被朴刀带起的劲风扫过肩背,增添一道火辣辣的伤口。
被薛煌护在身后的陆棉棉压力陡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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