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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也毫无疑问。方旭南的名声,是偷来的。“所以谭殊的抑郁症,是这么来的吗?”“抑郁症?抑郁症?”瞿玉青愣了一瞬,脸色变幻不已,不似作假。甚至连续提了两声确认,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又恍然惊觉这应该是意料之中才对。他心不在焉道:“……我的意思是说,剩下的,你得自己问问当事人。”钟栩摩挲着大衣口袋里的东西,低声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瞿玉青深呼吸几次,可能想回绝,内心挣扎后,才说,“你说吧。”“还是关于方旭南。”钟栩注意到瞿玉青可能听都不想听见这三个字,声音放低了些,“谭殊为什么要背上他的命案?”他是在问“谭殊为什么要背锅”而不是在问“为什么要杀人”。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还是选择相信他吗?“你为什么……”他想问,可能是老了,从钟栩那双眼睛里,已经看到了结果。“因为这样的话,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瞿玉青摇头,“我只说到这里,去问问那孩子吧,我想他会告诉你的。”谭殊会告诉他吗?钟栩不知道自己会得到怎样的一个答案,真假参半?亦或者……“……”他瞳孔缓缓睁大,余光回正。空荡的楼梯转口,oga借着点力靠在栏杆旁,脸色带着浓郁的,病态的苍白,眼底甚至还有梦魇折磨的乌青。钟栩转过身,就见到谭殊了。他披着钟栩的外套,朝他勾了勾唇,露出个浅淡的笑容。至于瞿玉青,早已离开了这里。“你怎么下来了?”钟栩蹙着眉上前两步,把衣服裹紧,立起衣领几乎把他的半张脸都藏进去了,谭殊被他折腾得好笑,借着死角闷声笑了两声。“笑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钟栩决心不能给他太好的脸色看,必须摆摆架子,冷声说,“怕你死了而已。”“……”谭殊深深看着他,笑意也渐渐淡了,借着微弱的光,从眉尾描绘至唇角,像是想要把他的脸印在自己脑海中。“你说说你,老是多管闲事。”谭殊低声说,“一直都这样。”“沈崇也好,你父亲也好,他们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可你没有。”谭殊说,“如果你拒绝,本是可以躲过的。”语焉不详的对话被静默着忽视了,或许彼此都已经心知肚明,可真到了这份上,却没有一人肯开口提及。“你哥哥他,厌恶我,你以为只是我杀了人吗?”谭殊偏头笑,“我早就声名狼藉啦,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那有什么不能说的。”钟栩淡淡地说。“……”谭殊疑惑地看着他。“那有什么不能说的。”钟栩重复,“真有你说的这么不重要,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怕什么?”谭殊耸耸肩:“说不过你,不说了。”“要么说清楚,要么回去躺着。”钟栩叫住他,“你也出不了这个大门。”“……”谭殊扭头无言凝视了他片刻,最终无法道,“我回去睡觉可以吗,小少爷。”钟栩心态非常稳,无视他的调侃,意见非常强硬。“可以。”谭殊扯了扯嘴角,对他露出一个毕生而言最虚假的微笑,不情不愿回到了病房。他躺回床上时并不开心,但盯着钟栩的视线实在是不闭眼不行,可能是了解钟栩,渐渐地,居然真的睡着了。“……”钟栩听着对方的呼吸逐渐绵长,面色才终于和缓,起身替他掖了掖被子,离开这里。…………沈崇已经到了监管局,本意是想让钟尧到场,顺便查查他们二人是否有往来,但钟栩有理怀疑这俩老头可能会打配合,保险起见还是由监管局单独询问后,再做打算。但沈崇没提钟尧,却认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哦?是你啊。”沈崇见江馁进来端了个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段裴景扬了扬下巴:“干嘛呢?”“我没有别的意思。”沈崇温文尔雅的模样还真有和谭殊有点像。他道了谢后,抿了口茶,道,“沈家毕竟是和医药专业打交道的,像研究所一类的地方,谭殊见过,我肯定也是见过的。”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必要继续追问了。江馁曾经是实验体,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沈崇为什么会知道?他又在这其中扮演着怎么样的角色?“我就是喜欢投点小钱,消遣消遣,你们非要阴谋论,说实在的,我没办法。”“能把自己儿子扔了,还特么说我们阴谋论,我他妈真……”白弘隔着玻璃墙,十分想抽他,但被钟栩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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