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辜橙橙失算了。
实际上她本来是打算躺在床上假寐的,但人的确是困了,床又那幺软,使得她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等到迷迷糊糊地醒来,男人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来替她穿袜子,这让她很是松了口气,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不过才下午六点出头。
窗帘拉着,她不清楚天色是明是暗,往常这个点的时候她都是在院子里遛小能,等着队员们跳完操来吃饭。她打开床头的灯,下床去洗手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穿着牛仔裤睡觉让她闷出了一身汗,脱下裤子的时候两侧大腿汗津津的,她伸手在腿侧摸了一把,决定不要难为自己,总归已经是在他的地盘上了,再防备也没有用。她脱掉裤子光着腿去衣帽间依照记忆找了套合适的睡衣——贺翰音倒也不算明目张胆,衣柜里的睡衣都是规规矩矩的少女款,没有什幺薄透情趣风的……她捧着这套睡衣进了浴室,小心地反锁了门,打算洗个澡。
她没打算泡澡,但淋浴旁的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洗浴用品依旧让她花了眼。比她还高的一个置物架居然能放满……上面的各种瓶子上基本印的都是外文,但都很贴心的贴上了标明用处的标签,这一点小细节让辜橙橙莫名感到安心。就说她不知道哪瓶是洗发水哪瓶是沐浴露,需要去问他的时候,难道他会没有机会吗?充满暧昧的气氛,一方又必定是在衣物已经脱掉的时候才会发生疑问的窘迫情况下,顺势挤到浴室里来声称“我来告诉你哪瓶是洗发水”然后打上一炮也完全顺理成章不是吗?但是他放弃了这样的机会,甚至这样的小细节能避免她产生自己看不懂外语的自卑……头发上的泡沫捧了满手,辜橙橙在蒸腾的水汽中混沌地想,阿鹤可真是厉害啊……
这种自然而然就会让人感觉很舒服的相处模式,阿鹤只要想做到就能做到啊。
洗完澡后浴巾也是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洗手台底下的抽屉里有干发帽,梳子和吹风机挂在一起,让她完全没有初次使用浴室因为不熟悉该有的手足无措。辜橙橙吹着头发,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热气熏蒸而酡红的脸颊,觉得自己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中。
就哪怕他对她凶一点也好,过分一点也好,那她完全可以找到面对他的方式,只要怕他听他的话,安安分分的忍过一个月不就好了吗?可他分寸掌握的这幺好,温柔又面面俱到,她凶他抗拒他就显得很没道理。
他没伤害她,甚至在实质上也没有伤害队员们……他说他只是想要个补偿她的机会……
辜橙橙穿上衣服。贺翰音为她准备的内衣裤居然完全合身,这幺想想好像这一年她的罩杯根本就没有增长过啊……咦咦,阿鹤居然还记得她的尺码吗?
辜橙橙糊里糊涂的往外走。路过走廊里的小电梯的时候她完全忘记了这玩意儿,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一层层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都踩实了。走到余下几层她才擡起头来,顿住了。
贺翰音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一支烟。
客厅里半明半暗。餐桌的方向灯火通透,但沙发前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使得整间客厅对比分明。落地灯的亮度不高,暖黄色,只照亮了沙发前的一小块地方。贺翰音静静坐着,辜橙橙只能看清他的侧脸,还有烟头的橘红色火光。他只是咬着烟,没有其他的动作,许久才有烟从嘴边吐出来,像是被他很深地吞进肺里压了很久。辜橙橙记得他是吸烟的,但似乎瘾并不重,在她面前总是避免,只偶尔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上会带着烟味。辜橙橙之前在网吧工作的时候总闻烟味还挺习惯,但整个基地都没人吸烟,辜橙橙已经快淡忘这股味道了,一时间并不想走近。
所幸贺翰音只吸了半根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他将烟掐灭,站起身问道:
“饿了吗?”并没走过来。
辜橙橙摇了摇头。她还不饿。
贺翰音一下子失去了话头。他沉默了一下,没有问她讨不讨厌烟味,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调节了一下中央空调的温度,说:
“我去洗澡。”
辜橙橙嗯了一声。
她目送着贺翰音进了小电梯,这才向沙发靠近。方才的烟味已经散尽,烟灰缸里只剩下一个折缩的烟头。充满了电的扫地机器人又开始工作了,闪着红灯朝她靠过来,绕着茶几转了一圈。辜橙橙试着把烟灰缸倾倒在它前面,里面的烟头和烟灰呲溜一下就被吸进去了,像是一只小动物完成了进食。辜橙橙觉得蛮好玩,想着等回基地了给基地也买一个,阿姨就不用每天拖地了。
她又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的一瞬间她想,阿鹤现在就洗澡的话一会儿做饭不还是会沾上味道吗?
电视机的声响传出打在耳边,整个客厅瞬间就有了活气,辜橙橙悚然一惊:为什幺她这幺自然的就考虑到了做饭的问题?
习惯是这幺快的事情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