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人刚收敛气息落下,还未走进妖殿的大门时,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哐当”一阵乱响。
片刻后,一条通体漆黑的巨龙便“嗷呜”一声,被人一尾巴从妖殿里抽飞出来,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
顺着大开的殿门往里看,能瞧见里面的宝珠、琉璃盏洒得满地都是,碎的碎、滚的滚,一片狼藉……
而此时的敖烬正拖着他那条刚抽完人的金色龙尾,满脸火气的重新倚到了他那张精致华丽的软榻上。
“哟,二哥,”敖澜率先开口打趣道:“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原来是搁家里带小孩呢。”
“怎地这么大火气?”
那被甩飞出来的黑色巨龙正是敖执,这个皮糙肉厚的家伙此时已经腾地旋身站了起来。
他与几位堂哥打了个招呼后,便又烦躁地拖着龙尾巴重新进入了妖殿。
敖烬正头疼地看着满地的狼藉,闻言有些无奈地磨了磨牙道:“带什么小孩,这就是个祖宗!”
敖执晃了晃有些发懵的头。
他这几天将圣墟城附近的地点全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他家小师弟的身影。
今天上午刚回到妖殿,正想问问二哥蜈蚣长老有没有消息时,结果一个不小心蹭掉了几颗宝珠,就被他二哥给抽了一尾巴。
当下他见几个堂哥在,倒是没在继续犯浑,而是自己找到根横着的玉柱蔫哒哒地盘了上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焦躁与不开心。
不过敖凛等人却完全没注意到。玩笑过后,他们便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说起了正事。
“二哥,我们此次来,是有要事找你。”
敖烬见他们表情严肃,也收敛了笑意问道:“什么事玉简里说不得,需得你们特意跑一趟妖殿?”
四头龙对视一眼后,由敖冽开口,将四海水族的异状细细道来:
“这几个月,我们东南西北四海的一些水族突然有些不对劲!”
“它们先是性情躁动,后来就总想着化成本体互相打斗。”
“直到前两天,突然出现了一批化成本体后,竟再也无法变回人形的水族。”
敖冽顿了顿,有些忧愁地道:“我们查了许久都找不到缘由,只隐约有个预感——”
“再这么下去,他们恐怕不仅会永远维持本体,甚至连理智都怕是会慢慢退化,最后变成没有思想、只知撕咬的兽类,沦为食物。”
敖烬听完后也蹙起了眉:“有这种事?四海水域同时都有发生吗?”
“是啊”敖漾接口道:“我们询问了几头老龙,他们也说不知情。”
“大哥前些天已经飞升,二哥你在妖界当界主这么多年,见多识广,所以我们特意前来问问你,可有什么头绪?”
敖烬沉吟片刻后道,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一二,他说着便开始动用神识在储物袋里翻了起来。
好半晌后,才召出来了一卷泛着些黄的卷宗。
敖烬将卷宗摊开在玉案上,翻了好一会儿,才将光影停留在一页指着对众人道:
“你们看,数万年前,龙族曾闹过一场‘返祖劫’,情形与你们说的是不是一般无二?”
“恩……你们看这里,是依靠一位生有七彩龙角的龙,安抚平息下来的。”
卷宗上绘着简单的插图,上面有一位龙角七彩霞光流转的银白色龙,旁边注着:祥瑞所至,戾气自消!
“只是那位早些年已经杳无踪迹,这数万年来,再也没听说过谁生着七彩龙角。”
“七彩龙角?”
敖烬这话刚落,四位龙王与盘在玉柱上的敖执腾地就站了起来:
“二哥,你是说拥有七彩龙角的龙,就拥有安抚平息的能力?”
“那这你可忒不实诚了,将你家四弟借我们几天,陪我们跑一趟不就行了?”
“我家四弟?”敖烬有些疑惑。
他指了指盘在玉柱上的敖执头顶那对黑黢黢地龙角,对四人道:
“你们眼瘸么,黑成那样了,哪里能看得出来是七彩的。”
……
而此时的酒楼里,沈砚舟刚送走了四头老龙,还没来得及悄悄寻个地方将空间里的两个崽子放出来时——
就听见面前又响起了一道清润的声音:“这位小朋友,店内已满,不知可否与你拼个桌?”
沈砚舟抬头一看,就见眼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个看起来清冷高贵的男子。
这男子墨发用根玉簪松松地挽着,一身玄黑色的长袍衬他得身姿笔挺,自带一股出尘的气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夜暴宠之后1唔一股热浪以万马奔腾的气势朝着楚依依那湾清澈微润的沼泽地涌进楚依依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就瘫软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而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心满意足的起身,赤果果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神马世道?不过是帮阿姨看专题推荐影妙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随两家的联姻来自随家有所求。于是随家长辈毫不犹豫卖掉了随遇这个儿子,既然卖掉了那就卖的彻底点,儿子是别人家的,媳妇是自己家的,于是随家少了个儿子多了个女儿。这天早上,随遇一连接到两通电话都是去捞人的,随遇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果然,到地方一瞧,自己老婆把表弟的脑壳开了瓢。于是,随遇对这个外表乖乖女内心实际不服...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
七年之痒,苏黎夏始终相信这是个逃不开的魔咒。不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爱枯竭,而是当喜欢开始沉淀,绵藏于时间,便容易迷惑他人,尤其自己。多年后的她时常想起当年江霖的那句话,他说苏黎夏,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爱我。纵使自己有干言万语想脱口而出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如今回首那段往事,只不过两个爱情傻子罢了。当遭遇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