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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虽然谢书南说档期充裕,可实际在剧组通告上,这边的拍摄也只排了两天。
温乐然的戏不多,就三场,但因为是跟之前衔接的核心戏份,都排在了第一天。
前两场戏还算顺利,温乐然听谢书南讲了几遍戏,也就通过了。
可最后一场二楼的追逐戏,他又开始反复ng。
这也是整个核心戏份里最难的一场。
——程安歌再次落入陷阱,被逼到绝境时终于决心摆脱过去,由此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双重逃亡。
“停!”
谢书南不知第几次喊停,看着垂头丧气走近的青年,也不禁叹了口气。
“我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她说,“程安歌他想摆脱的不仅仅是眼下的追杀,还有他自己内心的懦弱和过去留下的阴影。所以你不能只有慌乱,也不能只是跑。”
“我知道了。”温乐然小声应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对谢书南说。他能理解谢书南的意思,甚至,也能清楚地说出角色在混乱间摇摆的心情和挣扎。
可温乐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站到镜头前,他好像就是表达不出来。
这种捉襟见肘的感觉其实从拍摄核心戏份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
不舍,摇摆,挣扎,慌乱,恐惧……可到最后他能演出来的就只有惊慌失措,连台词说得格外浮夸。
就像是对程安歌来说难以割舍的某些东西,对他而言也同样无法舍弃。
谢书南也早看出了温乐然的困境,可外人能帮的始终有限,她没再多说,话锋一转:“休息五分钟,再来一条。”
五分钟转眼即逝,温乐然再次站到初始位置,对搭戏的演员点了点头:“麻烦江老师了。”
年近五十的男演员笑了笑:“一会场记板开始,可千万要把这想法丢掉。”
温乐然怔了怔,马上意识到对方是在提点自己,又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开始吧。”
拍摄继续。
程安歌再一次陷入绝境。
冲突爆发,青年慌乱地后退,最后又孤注一掷地向前冲去,头也不回地逃向远处的光。
摆脱它。
温乐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沿着早已烂熟于胸的路径奔逃,想要把所有困住他的东西都抛在身后,却又好像怎么都跑不到终点。
这场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温乐然自己都说不清了。
谢书南第二次喊停,沈蔓跑过来给他擦汗补妆,温乐然才渐渐从角色中抽离。
这场戏总算成功演到了最后。
温乐然喘着气,怔怔地看着离得有点远的谢书南。
谢书南却只是盯着监视器,久久没说话。
温乐然走了过去。
小屏幕上正放在刚才那一段戏的回放。
一切惊险又自然,好像终于趋于完美。可在切换的镜头中,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惊恐。
有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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