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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三个月亮。”
醉道人听说没有下文了,皱着眉头埋头沉思,俩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
一阵子之后,张抱非对着小山顶上的张清烛和张竟初两个逐一点头,而后对着醉道人再一点头,便凌空飞向远方的天际,很快便消失不见,了无踪影了。
醉道人从半空中落下,张清烛和张竟初赶紧围上来,张清烛对着醉道人说:“前辈,没事吧?被剑刺到了?”张清烛看到了醉道人被划破的袖子。
醉道人摆摆手,说:“不碍事,看到了吗?这就是天师法器,这就是雷公令,这是重阳剑。”醉道人举起被划破了几道口子的袖子,递到两个小辈面前,让他们感受上面残留的气息。
张清烛把鼻子凑近,用力猛吸一大口气,霎时,在鼻腔里填满了一股肃杀的气息,那股气息虽然凌厉肃杀却并不阴暗,充满浩然之气,刚正高洁,那正是雷的气息,凭着每一个龙虎山道士对雷的本能认知、把握,都能从心底涌起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龙虎山对雷有着天然的好感,有着奇妙的契合感,张清烛认为这不是单纯的心头偏爱,很可能有着厚实的物质基础,因为张清烛自己自问对龙虎山有着归属感的同时,在心底的最深处还有着一层隔膜,不管他自己想或不想,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是个穿越者。
即使是他这样时刻提醒自己是个外人,能以一种局外人的形态看待龙虎山的一切的人,都能感到自己确实是对雷有着本能的亲近,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触摸它,每每在这样的时候,他的心底也总会涌起一种本能的自信,没来由的自信,一种奇怪莫名的感觉,或许应该更加确切地说是感应,他好像能感应到雷似乎也极为亲近他,想要靠近他。
他相信,大多数龙虎山道人都会有像他这样的奇怪感觉,只是或多或少的区别。
但是背后的原因呢?他猜测的厚实的物质基础呢?是什么?
他想会不会是血脉?想到他师父是如此地看重他的血液纯度,甚至为此日夜忧虑谋划。张清烛感觉,着绝不可能仅是一种对龙虎山张姓的感情那样简单。
而且师父也说过,龙虎山是本事越高,血脉越浓的,然后再是血脉越浓,本事就越高。
龙虎山对雷的亲近是不是这样?可是又有点不一样,他血脉能算是一般偏上一点,只是相对它的修为和潜力看,显得血脉偏低。但即便他现在这样的血脉纯度,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对雷的喜爱,对雷的亲切。
这可能真是没办法的事,龙虎山道人,天生的偏爱在此!
张竟初同样凑近袖口,大吸一口气,立马说:“是雷,前辈,是雷。”张清烛随即跟着附和,说:“是雷,雷公令,是这个意思。”
张竟初接口:“小师弟说得是。每一件天师法器都会有雷的气息,这件法器除了浩浩荡荡的雷气息外,还有凌厉的剑气。剑气沉重威猛,孤阳奋进。原来这就是重阳剑。”
醉道人点头说:“你说的不错,重阳剑是祖天师对敌的法剑,就是法宝的本体,不是新近幻化的,剑身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斩魔符文,是祖天师亲手书写的符文。”
张清烛感到奇怪,说:“前辈,你不是说过法器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中,它们的本体全都已经腐朽了吗?现在怎么又会出现个法剑本体?”
“呵呵呵,没错,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能唤醒法器内的祖天师符文,再以自身的血与魂孕养,就可能重现天师法器的本体。如果没有这把利剑,张典古能近得了贫道的身吗?”
“张典古还算念同门之情,没有催动剑上的斩魔符文,要不然会更麻烦,会更凶险。”
“前辈,你说张纯杰的黑白伞是不是应该没有唤醒潜藏的祖天师亲书符文?”张清烛注意到一个问题。
“这还用问?如果唤醒了祖天师的亲手描摹的符文,十个你们都不够人家塞牙缝,想要联手群殴人家?没戏。”
张清烛再问:“唤醒祖天师符文让其重现法器上,有多大的难度?”
“嘿嘿,那可不容易,就说张典古,唤醒符文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生了,再想向上走一步,难如登天。”醉道人笑着说,在张清烛眼里,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还能更上一步?”张清烛惊道。他估计每上一个台阶,每出现一个大的不一样,法器的威力,所能发挥的作用,都将会有一个极大的提升。
“当然,更上一层楼,能把法宝孕养在自己的体内,与自身的血肉融为一体,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像重阳剑,如果更进一步,可以把他孕养在自己手掌内,那么立掌一劈,挥出来的掌风就是剑刃,剑气弥漫,会瞬间笼罩在整个空间,把十丈以内的敌人能全都囊括进去。”
“剑修,的确要更为强大,攻击力、破坏力十分惊人。”
醉道人摇摇头,颇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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