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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过去,霍诀未出现过,容绒也没碰见过书衡,说着要报官的黄春燕也没来找事。
青灰色的屋檐落着雨珠,远处烟雨,蒙蒙街上行人寥寥。
容绒撑一把油纸伞,走去书衡常出没的地方,问那些商铺老板,知不知晓书衡家在何处。
问了半天,白靴湿了水,才从香珠铺老板口中得知他住淮口街,家门前有一颗枣树。
容绒找到那颗枣树时,树底下的大门被人从内打开,走出一人,正是书衡。
容绒欣喜的朝书衡挥手:“书衡。”
哪知书衡一看见她,便立刻收腿回到里面,迅关上大门。
容绒不解,小跑着过去,叩响门环:“书衡,是我,你把门打开。”
那边传来书衡的声音:“我……我今日有事,你改日再来找我。”
容绒皱起眉,他怎么一下子变的这般古怪。
“那你的人物小传写好没有,我在家属实无趣,你若写好就先给我,我拿回去照着雕木。”
书衡声音微弱:“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隙,书衡将一本书从门缝塞出,容绒刚拿过去,门就被死死关紧。
容绒对着门说:“那我走了啊。”
书衡在内回道:“嗯。”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容绒全神贯注地雕刻着书中的人物,由于过度疲劳,时常在雕刻时打瞌睡,不慎割伤了自己的手指,留下了一些伤口。
她在想,一定是那日伤了霍七的心,所以他这段时间,才不肯出现。
也不知晓霍七家在何处,她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知霍七是谁,鳞州城这么大,想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她如今对他很是愧疚。
想同他说声抱歉。
至于书衡,更是许久未见着,总感觉,书衡是有意躲着她。
等哪天逮到书衡,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傍晚之时,容绒出门,去药铺买创伤药膏。
从药铺出来,不料抬眼就看到远处茶肆招牌底下,站着的劲衣的少年,四目相对,他面无表情。
容绒本欲奔向他的动作微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霍七。
“霍七,你这几日是回家了吗。”
少女一身鹅黄衣裙,鬓角簪着一只兔儿花,浅绿色的带随风而动,巴掌大的脸蛋尽显紧张之色,双手抓紧袖口。
霍诀许久唇角微扬起一抹淡笑:“是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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