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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在此刻无比的危险。就算隔着被子,许晚星还能感受到腰间一疼,难受的往陆宴白怀里挤了挤,像是撒娇似的:“疼。”陆宴白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一句话,“疼吗?宝宝,等会儿有你疼的。”刚结婚就在想离婚?!这可真是他的好宝宝!都怪他把他宠坏了,宠上天,宠的这么无法无天!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当陆宴白锋利的牙齿咬破许晚星的后颈,许晚星红肿着眼睛哭得特别惨,嘴里不断念叨着求饶话语。但陆宴白充耳不闻人死死叼着他的那一小块肉。像是狩猎许久的野兽,终于吃到他精心挑选的猎物一般。但许晚星身上也全部都是他的海水味后,陆宴白才感觉安心许多。看着对外面情况无知无觉,却仍不停哭泣的许晚星,陆宴白眼中半是心疼,半是狠心。抱紧怀中的人,听着耳畔呜呜哭泣声,亲了亲许晚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看着许晚星红肿的嘴唇,陆宴白满意道:“宝宝我们不可能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我们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离婚。既然结了婚,你就是我的,为什么想从我身边逃走?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许晚星大脑迷迷糊糊,眼睛哭的发疼,嘴巴也肿麻一片,忽然感觉脑中一刺,有什么东西在说话。片刻后大脑一片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许晚星脑中想到什么,不然被身下夺去全部注意力。这一夜他哭得很惨。这一夜他被喂的很饱。辛苦了一夜的陆师傅抱着水汪汪的许晚星去洗澡。洗完后,陆宴白看着许晚星身上晶莹的水珠忍不住舔了几下。没有味道……陆宴白把他压了?!他还以为宝宝身上的水都是甜的呢。陆宴白将许晚星擦干后,抱着很快睡着。第二天。日上三竿。许晚星怎么也睁不开眼睛,两只眼睛好像被针缝住了,上下眼皮死死黏在一块。许晚星难受的挣扎了一会儿,又抵挡不住睡意和身上的难受,沉沉的睡过去。司机今天也在家里睡大觉,等中午了,准备给陆总打个电话问一下要不要上班。忽然想到陆宴白昨天的话。刚刚新婚的小两口今天哪里爬的起来?司机默默放下了手机,神色有些感慨。林曜在酒吧,听着身边妖魔乱舞,头有点疼。昨天没抢到捧花已经很难受了,一想到新婚之夜陆宴白和许晚星不知道在床上会干些什么,他的心里就愈发难受。不仅头疼,心也疼,偏偏有人不长眼睛凑上来。是一个长相甜美的oga,手里端着杯酒,含羞欲滴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林曜头疼,正准备叫他走,忽然意识到他的声音好耳熟。特别像之前那个辱骂过他的幼师,把他骂的狗血喷头的那个。林曜一脸气急败坏,当场站起来指着oga的鼻子把他臭骂一顿。oga脸色变了又变,没忍住把手里的酒泼在林曜脸上,怒冲冲的跑了。林曜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衣服还湿了,气红了一双眼,大步走出酒吧。在路对面看到一个背影熟悉的人影,忍不住往那走了几步。身边一个大叔一把把他扯过,粗声粗气骂道:“小伙子你眼睛瞎吗?前面这么大个红灯看不见,想出去被撞死吗?年轻人还得珍惜生命,多想想那些你爱的人,爱你的人。”林曜身体一僵,忍不住在路边蹲下抱头痛哭。大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别扭的从口袋里抽了几张纸递给林曜。“小伙子珍惜生命啊,长那么好看,哪个alpha不喜欢你。”林曜一听,哭得更大声了。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花花公子的气概。更别提他还是林氏的幕后掌权人。林曜的傀儡——林氏现任总裁,他表示他好难,最近林曜和得了失心疯一样,什么也不干,天天就是各种跑酒吧喝酒。哪里像他,一个假总裁,过得跟真总裁一样忙。沈煜弦——尊贵的沈总正坐在沈氏的高楼大厦最顶层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手下白纸黑字的文件,豆大的泪珠忽然落下,溅起一片水花。办公室桌面上很干净,十分简约古朴,很符合他这个人的性格,唯有沈煜弦前面格外不一样。那里放了一个形状格外可爱的玻璃瓶,玻璃瓶插的不是别的,正是昨天抢到的捧花。因为水的滋润,那捧鲜花除了某些残破的边角,其余鲜艳欲滴,看着甚是漂亮。但鲜活的花束和坐在办公椅上神色灰败的沈煜弦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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